“放开!——”清秀女郎的眸子刹那绯红,
愤怒地瞪着身上的金发男人,双手的指甲变长,如刀般锋利。
她的手奋力向前挥去,划破了白冰的俊脸,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滴答滴答。
红色的鲜血混在水中低落在付琳的脸颊上。
下一刻她的瞳孔皱缩,因为这样做更加激怒了金发男人,他的大手捏住她的手腕,反扣在付琳的头顶,力道大到好像要将她骨头折断。
“啊!——”付琳疼痛地大叫着,水迷了她的眼睛,冰冷刺骨。
面前男人的模样也变得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脸,一口水呛住,她痛苦地咳嗽着。
身上的肌肤被他用硬毛巾擦的生疼,已经绯红一片,白冰俯下头重重地在上面留下他的印记。
白冰伸手要解开付琳身后的衣服扣子,眼中的颜色更加深了深。
“咳咳…不…”付琳尽力挣扎着,却仍然被
白冰紧紧禁锢着。
她仰起头,红眸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就在那只葱白冰凉的手触及扣子的一刻,稚嫩的同音在浴室外想起。
“妈咪!——”
“妈咪,我和哥哥买了一本新的童话书,你念给我们听好不好——”
浴室内,金发男人眸子中的疯狂之色敛去。
捏着付琳的下颚,她眯起眼痛苦地看着他。
“宝贝,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或许,永远没有机会了。除非现在求饶。
说完,他站起身,拧开门把,将门重重关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砰!砰…
门叩在门框上又反弹了回去,虚掩着。
明亮的客厅里,两只灰兔子抱着童话书,看着几乎浑身湿透的金发男人离开。
傅清林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只小手捂
住了嘴巴。
傅清逸对他摇了摇头。
等白冰走后,傅清逸便将小灰兔打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从付琳的衣柜中拿出浴巾,蹲下身放在了浴室门前,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女人哭声。
傅清逸抿唇,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蹬着萝卜腿离开了这里。
浴室里,付琳蜷曲着身体,抱住自己已经通红有些破皮的双臂,手腕住的按痕已经发紫,有了点点淤血的痕迹。
“啊…”
眼泪和摇摇欲坠像要崩溃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出来。
她泣不成声。
真的很不公平。
有些事,真的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