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死婴。
输入这六个字,妇人扬起头,灯光照射着她美丽的侧脸,她的眸子中仿佛有红色的血液在涌动,危险而美
丽。
那天,也是这样乌云遍布,大雨摧城。
荆南城的后山,华丽庄园的大火已经熄灭,只剩下断臂残垣。旁边的私立医院灯光闪烁,好像害怕着什么。
她几乎是爬下手术台的。
鲜血染红的布裹包着她怀胎八月的孩子,女人扬起头,苍白美丽的侧脸看着这明晃晃的灯光,她的眼睛红若琉璃。
哗啦哗啦——
外面,大雨倾盆。
她抱着这个小小的血红布裹,拖着几乎残废的身体走在泥泞的大街上。
身后的私立医院,灯光终于熄灭,沾到玻璃窗上的鲜血还在缓缓滑落。
女人无味悲凉地笑着,破烂的衣服露出她肌肤上若隐若现的伤痕,伤口撕裂又在缓缓愈合。
“乔梅!——”身后一声呼喊。
她赤着的双脚停下,白皙的皮肤冻得发红,上面沾满了脏兮兮的泥巴。
破烂布条遮住了女人纤细充满伤痕的小腿。
她的身后,卷发女人跑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走吧。”她的声音十分平静,像绝望的人,红眸空洞,只剩下杀戮,本能的杀戮。
“我…对不起,乔梅,谢谢你救了我,在宁家,没有你,我就没法活下去!”卷发女人跪在了她的身后,叩着头,大雨落在她精致的脸上。
女人转过身,将手中的布裹交付给了乔秀。
“帮我把她埋了吧。”她说着,转身走向繁华的荆南城。
身后,乔秀看着她瘦削的背影,骨子里带着一种坚韧和仇恨,让人害怕和颤栗。
…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妇人远飞的思绪。
她按下了接听键,那边是付琳愤怒的声音。
“你有什么证据!”
梅夫人平静地回应,“证据,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付琳。”
“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不管怎样。”电话那边,女郎的叹息。
灯光下,梅夫人的脸美得惊人,她的纤指掸了掸
手上的灰尘。
“怎么没有呢,乔梅,是乔家的掌权人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