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算计,六十年的酝酿,只为这一战。
付琳的眼底浮出一丝疑惑,“我不明白。”
她想不通到底是有多深仇大恨,才这样生死不休,苦心孤诣。
凤眸男人从她的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身,眼
中的光芒浮出一丝苍凉。
“谁知道呢。”
他眼底泛起一丝犹豫,不过看眼前沈氏乘胜追击的境况,犹豫又消失。
六十年崛起的新兴势力到底斗不过一个有着上千年底蕴的大族。
而此时,荆南城郊外多年前的一处繁华之地,现在已经一片断壁残桓,四处都是死人的墓碑。
面包车在这里停下,跟随梅夫人的噬鬼者做最后的抵抗。
前方有一座破烂支柱的厅堂,这里曾经是血奴和贵族们歌舞升平的地方。
梅夫人取下了面具,面带微笑地朝着废墟走去。
银发男人下了车,举着手枪,对准了女人的背影。
砰砰砰!
枪声不绝于耳,她的身形诡异,子弹全没有
击中。
梅夫人走到挂着爬山虎的厅堂里,看着这破碎的地板,上面还残存着曾经繁复华丽的花纹。
耳边好像有音乐声响起,三个交为好友的女人偏偏起舞,坐在高座上的贵族少爷们吃惊地看着她,她勾起更迷人的笑容。
银发男人踏入这片废墟,红眸中浮出复杂的情绪。
多年前,这里还是繁华一片,那时候,她还好好地活在这里。
跟着另外一个人男人结婚生子。
他踏上阶梯,已经与面前美丽如妖的女人面对面。
“我说过的,只有小胜或者大胜。”梅夫人的唇翕动,声音如同琴弦响动,无比好听。
她的话音如弹珠落地,刹那,围绕着这栋厅堂的地面泥土上,开出一朵朵血红色的花朵,它门散发着灼眼的光芒,让后来的血族瞬间化为一潭血水,
融入泥土中作为养分。
像被血海包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