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联手,黑衣人立刻便落在了下风。他像头受伤的绝望野兽,左冲右突,想要逃出生天,但不良人和王维却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网,总能把他拦在观礼台旁边的树丛之中。
黑衣人决定孤注一掷,他看准了王维受伤,行动不便,便如同疯狗一般扑了上去,想要拼死一搏,王维不退反进,硬生生用身体撞开了黑衣人,自己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不良人随即跟上,只听咔嚓一声,黑衣人双腿折断,倒在地上,不良人随即撕开了他的面罩,竟然就是太常寺卿兼鸿胪寺少卿马旅。
数名卫兵此刻已赶了过来,马旅自知无望,阴测测地笑了一笑,抬头望着绚烂的烟花,便欲掏出一个纸包吞下。
不良人早就防着他这一手,立刻上前,咔的一声,断其双腕,马旅疼得惨叫一声,满头大汗。那个纸包跌落在地,里面跌出了一颗药丸,想来是剧毒之物。
卫兵一至,不良人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观礼台的阴影处有这样的激烈搏杀,在辽阔的长安城各个要害地点,现在是寂静无声,人们都离开了家,去往曲江池观看庆典。
一两个胡人在夜色掩护下,摸到了一个角落里,企图点燃藏在那里的一堆东西。但是还没来得及动手,便有禁卫军,如同神兵天降一般,迅速擒住那几个毛贼。
这样的一幕,在长安城的各要害处同步上演。事毕,所有的消息以飞鸽传书的形式,全部传到了曲江池上皇帝的龙船里。
观礼台这里,王维和众卫兵擒住了马旅,将其带到了观礼台旁的偏殿,玉真公主已经等在了那里。
“马先生,没想到啊,你的身手居然如此了得,只是,庆典之时,你不坚守岗位,却跑到观礼台点燃桐油和硝石,是想烧死我们吗?”
马旅知道自己败露了,但他不确定对手到底知道了多少,索性不言不语,只是恶狠狠地瞪着王维和玉真公主,如同一只受伤的狼。
王维冷笑道:“既然马先生不肯说,那我来帮你说吧。你早早就在观礼台布置下了这些东西,就是为了把我们一网打尽,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