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潞节度使一听,吃了一惊:“还有这事?他们想要哪里?”因为泽潞所在之地,恰好在河东节度使的南边,虽然地方狭小,却是一马平川的富庶之地,泽潞节度使最担心的,便是李克用举兵南下,灭了自己。
柳璨看了看周围,神秘说道:“李克用在他周围的几个藩镇里都有眼线,你府上可是确保安全?否则,隔墙有耳,祸从口出啊!”
泽潞节度使遣散了左右,柳璨这才小声说道:“当然是泽潞、河中或冀恒这几个藩镇了,我这次就是来通知你们,要小心行事啊!”
李克用有并吞四方藩镇的野心,这一点,泽潞节度使早就知道,但没想到他这么迫不及待,还向皇帝要求请封。如今朝廷软弱,李克用是诸藩中最强大的一支,皇帝在武力威胁下,若要息事宁人,未必不会妥协。所以,泽潞节度使真的有点担心了。
柳璨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无论圣上,还是节度使大人,都是心存后代,就算眼前没有担忧,也要考虑后世。节度使大人,你不能不有所行动啊!”
泽潞节度使沉默不语,许久了,才憋出一句:“就算我有心,但势单力薄,只怕独木难支。”
柳璨笑了,一点点把皇帝要联络众藩镇,一起讨伐李克用的谋划说与了泽潞节度使,并且特别强调,宰相张浚亲自领兵出征,汴州节度使朱全忠也将是皇帝劝说的对象。
泽潞节度使大喜,立刻叫来仆佣,点燃大厅的炭火,上来了好茶。柳璨看着这人善变的面孔,脸上若无其事,心里却冷笑了一声。
泽潞节度使笑道:“那在下必定追随皇帝,诛灭李克用这个奸贼。只是,到时候河东的地盘,也要多考虑我一些啊!”
柳璨大笑着说道:“那是,那是,你想啊,你离得最近,自然分得越多,还能有谁比你更能得到好处呢?”
“好,好,喝茶,喝茶!”泽潞节度使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