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放其实很想打一仗,不过他颇为敬重胡不器,加上谢昌意也叮嘱他一切听胡不器的,所以只好乖乖等着。
土匪们开伙比较早,五点多钟,太阳刚到西山头,就有一个嘶哑的嗓子吼起来:“开伙了,有腊肉啊,寨主他们吃好的,我们好歹也加块肉。”
只一声吼,各处茅屋里都有土匪钻出来,便是老虎嘴放哨的土匪也打着飞脚跑回来了。
土匪们吃饭也一阵风,不过十来分钟,先前放哨的土匪就出来了,慢慢腾腾往哨口走,走到中途,突然抱着肚子,慢慢蹲下,过了一会儿,蹲都蹲不住了,人一歪,整个人歪到了地下,而大屋前的土坪上,也倒了几个。
“行了。”谢放兴奋的一握拳。
胡不器也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心:“但愿毒性别太强,要是把重机枪手毒死了,可就麻烦了。”
谢放带头冲进威虎寨,一看,所有土匪都给毒翻了,全都抱着肚子在那里滚来滚去的哀嚎,死倒是没有死。
谢放把两个重机枪手找出来,胡不器问道:“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解毒啊。”他师传也有药,伤药居多,这种黑寡妇的毒,他可不会解。
先前那黑瘦汉子道:“有啊,甘草半边莲车前草什么的都可以的,不过甘草最好,有时候牛误食了,扯几把甘草喂了就好了。”
他说着,拿了把锄头,飞快的跑了出去,不多会儿就挖了一大把甘草回来,放到锅子里煮了,给两个重机枪手一人灌了一大碗,剩下的,谢放等人喝了,胡不器也得了一碗,甘草不仅可以解毒,解暑也蛮好的,带有一点甜丝丝的味道。
至于其他土匪,那就不管了,没有开枪打死他们就算积了阴德,给他们灌甘草水解毒,没人有那兴致。
其实谢放是想把那些土匪全部押回去,然后送到乡公所请功的,给胡不器阻止了,胡不器解释:“民团
需要这两名重机枪手,要是把这些土匪送去乡公所,这两名重机枪手也瞒不下了。”
他这话有理,谢放也就懒得搭理那些土匪了。
在寨中搜了一遍,首先把那挺哈乞开斯重机枪搜出来,那枪还有七八成新,做为镇山的宝贝,卢一虎平时还是蛮重视的,而那两名重机器手以前是吴佩孚军队中的机枪手,专门培训过的,也会保养机枪,所以保养得还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