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丹丹还是不敢看杨雨歌,她吞吞吐吐地说:“发…发生一桩谋杀案,楚…楚队长已经在现场了,所以…所以他让我来找你去…去现场。”
杨雨歌嘴角上扬:“普通的谋杀案,你们应该有办
法自己解决的,特别是楚队长,他是个经验丰富,很厉害的警察,既然要找到我,这案子应该很特殊才对吧?”
“是很特殊,只不过…”简丹丹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没有到现场,我没法形容现场的惨状。”简丹丹更是连想象都无法想象得出来。
“谋杀案时常会有发生,你们应该也见怪不怪,可是你现在却用了一个惨字来形容…”杨雨歌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是死了很多人吗?”
“不不不,就死了一个人。”简丹丹跟杨雨歌聊进了案子,她也就忘记了刚刚的羞涩。
“只有一个人,那该有多惨?”杨雨歌也无法想象了。
“嗯…”简丹丹又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想了半天才说,“杨博士听说过‘人棍’吗?”
“人棍是指…人渣吗?”杨雨歌能想象到的就只有这个了,他感觉简丹丹是在形容一个坏人,但是他感
觉又不对,因为前后不搭。
果然,简丹丹摇摇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人棍’,就是真正的‘人棍’,楚队长是这样形容的。”
杨雨歌恍然大悟,他想起“人棍”是什么意思了,只不过他刚刚没有敢往那方面去想,所以他很震惊地说:“所以说‘人棍’就是像古时候那样,把两只手和两条腿砍掉,就剩一个脑袋和身体,就像一根人形棍子一样,是这个意思吗?”虽然杨雨歌猜到了,可是杨雨歌始终不敢确定。
简丹丹也说:“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说惨吧。”
“这也太惨了吧,不仅被杀,而且还被砍断了手脚?”杨雨歌都不敢去想象那种画面,只会让人感到恶心。
“关键是被砍断了手脚之后,她的手脚还找不到了,只剩下一个‘人棍’。”简丹丹心想自己幸好没有到现场,不然她肯定会吐的,但是她又转念一想,她马上也要去现场了。
“我明白为什么楚队长会找我了。”在杨雨歌看来,楚天是不会想让杨雨歌参与的普通的案子,只有案子具有的特殊性需要杨雨歌的专业知识,楚天才会想到杨雨歌。
简丹丹点点头:“是的,楚队说能做出这样案子的凶手,十有八九都是心理变态,就需要…需要…”当简丹丹说到关键的时候,就像磁盘花掉了一样,就卡住了。
杨雨歌接住简丹丹的话:“就需要我这个心理变态专家是吗?”
简丹丹惊讶地说:“杨博士,你怎么知道楚队长是这么说的?”
杨雨歌冷冷地说:“那是因为楚队长也把我当成心理变态,他会觉得只有我这个变态才会知道别的变态是怎么想的。”他知道楚天一直不把他当常人看待,就算他帮了楚天这么多,也很难改变楚天对他的真正看法。
“不不不,楚队长不是那个意思。”简丹丹想为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