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毫无条件的信任,让张放心中倍觉温暖。他不禁拉住梅映雪柔若无骨的玉手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己所能,驱除你体内魂蛊!”
梅映雪低下头去,幽幽说道:“我相信,这世上如果还有一个人能够做到,那一定是你。”
握着她滑嫩的小手,张放道:“你恨丁瀚吗?”
梅映雪抬起美眸,摇了摇头:“我能感觉到,其实他本性不坏。他这么做,我想也是被迫所为。他膝下无儿无女,平时待我极好,不是虚情假意。就算是为了养蛊,我也不会恨他,因为主谋另有其人,他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被如此伤害,她仍愿相信人性美好,原谅坏人,单单这份善良心胸,就足以令人敬佩了。
张放喟然长叹:“世道险恶,人生如棋,但愿他从此迷途知返,远离是非,可以安度晚年吧。”
忽然,房门打开,田欣梦急匆匆走了进来,二人赶紧松开手,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张放,没事了?没事就跟我走!”一把拽起张放的胳膊,田欣梦拉着他就出了门。
张放回头想说句什么,就见梅映雪冲她微微一笑,挥了挥手。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这样冰雪聪明的女子,说与不说已没有区别。
出了门,沿着楼梯向下走。
田欣梦像揪住了他的小辫子,低声恶狠狠说道:“老实交代,昨晚你们是不是同床共枕了?大清早的,还卿卿我我拉着手,就差亲上一口了!不对不对,说不定昨晚早已经亲过了……”
张放苦笑着争辩道:“别胡思乱想好不好?映雪姑娘昨晚在隔壁休息的,我昏迷了一夜,我们什么也没做……”
田欣梦稍微解气,语气却不依不饶:“别告诉我你是刚刚醒来,说了我也不信!这才多大会儿,俩人就打得火热,我再晚来一会儿,估计孩子都生出来了!”
脑袋整整大了三圈,张放抗议道:“身为人民警察,要讲证据,以事实为准,不要发挥你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又哼了一声,田欣梦语气才软下来,低声道:“行了,我相信你。不过以后不能对人家有非分之想,你难道要当黑道老大的女婿吗?”
张放听她说的认真,只好应道:“我发誓,没有入赘影夜堂的想法。再说了,梅三爷身家清白,不是黑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