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左耳进了水导致了感染,一直隐隐作痛着,连脑袋也越来越觉得昏沉。
难受的她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姜元媛照常打扫着大厅,头晕的症状却是丝毫没有减弱,眼前时不时一阵恍惚。
突然,拖把扫到一双锃亮的皮鞋,耳边传来男人的坑骂声,她猛地清醒过来。
“你怎么拖地的,本少爷的鞋你知道多贵吗?你存心给本少爷添堵是不是!”
姜元媛慌乱的道歉,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却蛮横的夺过拖把,使劲往姜元媛脸上戳,姜元媛脸色惨白,直接摔在了地上。
从她这样看过去,刚好能看到了男人一双绿豆般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下一秒,姜元媛便感觉颈脖一凉,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狗链!
“哟呵,对嘛,这样更加像狗了。”
男人兴致勃勃的笑了两声,前面就是包厢,他直接拖着姜元媛进去:“嘿,哥几个儿,我牵了条母狗回来。”
姜元媛吸了口气,只要他不找自己的麻烦就好,那皮鞋,她赔不起。
努力堆着哈巴狗般的笑意羞耻的撅着臀瓣爬行着,刚进去,她便看到了坐在最中央的秦云深,只是一眼,她便又面无表情的低着头,一双宛如枯井的眼睛里满是死寂。
这是经历过太多事情后,对整个世界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