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九善不知道曾少强呼噜里卖的什么药,人家都邀请了,哪有不去的理由,再说了,看他那个样子应该没有恶意。
许九善认真的看了看曾少强,还别说,这家伙身上只有很少的阳刚之气,多半都是阴柔之气,难道真的跟武倾城说的一样,这家伙是个太监。
包厢里曾少强给许九善倒了杯酒:“许总,我今天向你深刻的道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之前的冒犯你别忘心里去。”
许九善一愣,这家伙是在搞哪一出,自己好像没有做过什么过激的事情,让这曾少强至于那么害怕。
他当然不知道,前日的晚上曾少强也在那艘游轮之上;
“额,我觉得你应该有什么误会的地方吧?”
“不不,没有任何误会。”
曾少强随后说到“许总,这杯酒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远在欧洲巴黎,此时还是白日,某个桃色酒吧里坐着一个身穿纯黑衣服的男人。
“帅哥,要不要陪我喝两杯。”
撒旦觉得这娘们有点骚,大白天的就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
还喝,看来是嫌命长了。
撒旦有点郁闷,刚才那条狗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说那个关在地狱里,被黑暗轴轮关押的拉
美西斯二世竟然醒了。
这一点也不好,而且是天大的不好,另外还传来了两条视频。
第一条,许九善拿着肉包子再吃,第二条,许九善拿着肉包在吃。
至于第三条视频,这条狗倒是留了个心眼,没发,以免这个长着翅膀的大鸟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