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三娘转念一想,这位姑娘气度打扮都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万一放她进去了,她家里人一气之下,指不定迎春阁就遭殃了。
许三娘想到这,当机立断斩断自己对水晶球的觊觎,“姑娘,您还是早些回家去吧。”
“你确定,真的不想要?”岑书白按了下水晶球开关,只见水晶球里慢慢飘起雪花。随着雪花飘落,水晶球还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小曲。
许三娘对水晶球的觊觎,迅速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反正她是开门做生意的,哪怕这姑娘再不凡,她说破天,也只是做了这姑娘生意罢了。
况且,她之前也劝了好几次,是这位姑娘不听。
“既然姑娘你这么想进去,我也不好意思拦你。”许三娘小心翼翼把水晶球抱在怀中,引着岑书白来到迎春阁最好最大的房间。
“我这就让人去喊霁奴过来给姑娘唱曲儿。”得了水晶球这么一件稀世珍宝,许三娘对岑书白态度别提多热情了,“霁奴是个可怜人,五岁那年家乡闹旱灾,家里没米下锅,她爹怕养不活这女儿,便把她卖到这楼里来。”
霁奴音色清柔,唱歌时如同江南缠绵的细雨,尾音还带着点绵软的韵味。因此霁奴的歌声,在京中是出了名的婉转动听。
初次登台献艺时,就连百灵鸟都停下来听霁奴唱歌。
像岑书白这种专门来听曲的客人,许三娘不是没见过。无数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就为了听霁奴唱一段曲子。
这种客人许三娘接待多了,再说上点霁奴往事,便会引来客人的怜悯,到时候给的赏钱也多一些。
这次许三娘也习惯性对岑书白用上之前那一套说辞,殊料岑书白听了,嗤笑道:“既然怕养不活女儿,那做爹的为什么不去卖自己?反而要卖五岁的女儿?”
“这也不能怪她爹,老天爷若是给面子,地里就不会干得种不了庄稼。”许三娘叹了口气,“而且霁奴是家中长女,她爹也是想着她出来了能帮衬下家里。”
“被家里人卖了还要帮衬他们?”岑书白更加不理解了,“他们花着霁奴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许三娘开店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像岑书白这种从头到脚,都透着“我和你们不一样”的客人。
说是她被宠得没头脑,她却不像之前那些客人听得起了怜花惜玉心思。说她冷静自持,却有些不谙世事的天真,否则又怎么会明里暗里说霁奴家人不地道。
就在岑书白嗤笑霁奴她爹怕养不起女儿,应该卖自己时,霁奴抱着琵琶已经来到了门口。
听到岑书白这话,霁奴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而入。
岑书白抬头看去,只见抱琵琶的少女杏眼水润,身段婀娜,赫然就是她在空间里看到的霁奴。
霁奴抿唇浅浅一笑,更显温柔娴静,“不知姑娘想听什么曲子?”
“听说你唱歌很好听。”岑书白见到好看的美人,眉眼也不自觉柔了下来,“不如你就唱一首自己最喜欢的曲子吧。”
霁奴闻言,温温柔柔看了岑书白一眼,开始拨弄琴弦唱起歌来。
可岑书白没听一会儿,就被外头声音打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梦到慕之了,他成了我初中同学,我俩还早恋捂脸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