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年纪,可眼神当中却蒙上了几分愧疚。看来黎亦瑶对谁都是如此。
“知了,你带着柔柔进房间去,我有话跟柔柔的妈妈说。”
黎思羽忍着心里的酸楚和不适说出了“妈妈”一词。
“羽姐姐……”
“听话。”
小知了还是不情不愿地带着俞柔柔进房间了,很快,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他也有抑郁症,还很严重,跟你同病相怜,没错吧?”
黎亦瑶看着黎思羽,一派冷静自若地说着。
黎思羽的心跳都变得紊乱,她完全意料不到自己瞒得这么好的秘密,竟然被黎亦瑶知道了。
看黎亦瑶的眼神,也定不是在诈她。
黎思羽逼自己冷静,“你是怎么知道的?”
“只要肯花钱,有什么不知道的?”黎亦瑶嗤讽一笑,“黎思羽,你身边带着这么大一个非亲非故的孩子,是为了弥补亲生不在你身边的缺憾么?”
说完,黎亦瑶扯着唇角笑话她,“真是可怜又可悲啊。”
“黎亦瑶,这种话你最好是不要再说,下次再让我听见,就不是一耳光那么简单的事。”
黎思羽警告着,垂在身侧的拳都在顷刻攥得死紧。
证据已经搜集了大半,药片上有苏荷的指纹,而那段录音足以证明苏荷和黎亦瑶两人都有参与给她下药残害腹中胎儿,可真要让两人饱受牢狱之灾的话,这远远还不够。
所以,如今黎思羽即便再怎么想弄死黎亦瑶,她都得憋着。
“怎么,你这么有本事呢?”
黎亦瑶的口吻中透着挑衅。
“不就是因为你亲生女儿在我身边吗,这很好解释,当年你神志不清,作为亲人的我,把孩子留在身边抚养,而送你去国外治病,不管在哪儿我都完全站得住脚。”
黎思羽不知道黎亦瑶是如何做到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的。
可她越是这般恬不知耻,黎思羽便愈发冷静了下来。
黎亦瑶在笑,黎思羽也笑了。
“论起不要脸这件事,你黎亦瑶拿第一当之无愧。”黎思羽视线定在黎亦瑶的脸上,“我还是之前那句话,我和他的抑郁症你大可以公之于众,只要你不怕到时候我让俞晏池和全国的人都知道你当年干的那些脏事。”
说完,黎思羽嘴角笑意更浓,她揪着黎亦瑶的头发往外拽。
“现在,可以滚了吧?”
当黎亦瑶叫疼的时候,黎思羽置若罔闻,很快将她丢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