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得很大,也算是有点赌气的成分在,我和黎亦瑶结了婚,在婚礼过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思羽,我曾一度以为她早在那时候就出了国,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俞晏池沉了口气,不太敢去看顾霆钧的眼睛,便自顾自地说,“不出我所料的话,思羽应该是被黎亦瑶给控制起来了,她假装怀孕数月,基本都是跟岳……不是,跟她的妈妈睡在一起的,说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过她的孕肚,可最后她还是生下了一个女孩。”
“多年以后的现在,我才知道,她根本没办法怀孕,柔柔她也并非我的亲生女儿,而是,思羽的……”
该说的,不该说的,顾霆钧都从俞晏池的交代中知悉了。
如俞晏池所说的一样,他如数交代。
顾霆钧也算是知道,她出事和黎亦瑶苏荷脱离不了关系。
出了病房后,顾霆钧一拳狠狠地砸在墙壁上,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恼怒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思羽,她当年的无助不堪设想!
“姐姐,怎么自从你来了桐市,哮喘一天比一天发作得频繁了?”医院楼下,笛莎扶着jumer围绕着花台散步,说话的语气中满是担心。
这都快来桐市两个月时间了,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反倒是把她自己给送进了医院里。
“水土不服,你也别担心,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jumer招招手,示意她不要愁眉苦脸的。
笛莎往外吐了一口浊气,正要说什么,忽然身边穿着病号服的jumer停下了步伐,笛莎也皱皱眉头看她,转而视线循着她的目光往前看。
“那不是南茂的总裁顾霆钧么?他怎么在医院里?”
笛莎忽然想到件什么事情,转头对jumer说,“对了姐,前些天我在网上看到了一则新闻,是关于顾霆钧和那天你发哮喘救下你的那个女孩有关的。”
“什么新闻?”
jumer忽然扭头看笛莎,脸色莫名有几分严肃,搞得笛莎都愣了愣。
“姐,你脸色怎么……”
“说啊,到底什么新闻。”
笛莎偏头,沉默了下,然后才说,“网上有爆料,说顾霆钧和那个女孩是亲生兄妹,可是我之前在机场见过他们两个人,若说两个人是兄妹,我觉得倒不如说是情侣,反而更加贴切些。”
至于顾霆钧和黎思羽结婚的消息,两个人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