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击鼓其镗(上)

“对哦。”

“那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去了海边,”长发霞衣女的回答格外简短,而庄赦隐约间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暎玺去了海边。——应该不只是海边这么简单,可能就是东海郡,而长发霞衣女无法分辨海边的区别所以简单地概括成了海边。而到了东海郡的海边,也就距离螭晵格外地近了。而长发霞衣女凭借着跟所有“玺”的连结,则将身在海边的暎玺连接到庄赦身上,因而他才会在下棋的时候梦到螭晵,现在又领受了螭晵的力量。

他大概想明白一切的联系之后,自顾自地点点头“剑叟还在那么?”

“嗯,还在那,”短发霞衣女答道“你这次需要什么武器?做个趁手一点的,你又不是习武的人,就别玩剑了。”

“的确,”庄赦也同意短发霞衣女的说法,他这种半吊子,还是拿一些简单好用趁手的武器比较靠谱。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旁边的一个树墩上鬼使神差地摆着一把斧头,虽然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伐木斧,但是刃口还算锋利,那个大小,单手应该也玩得转。

他拿起那把斧头“这个就够用。”说罢,又一次来到村中。

村里依旧是那副满地尸块的惨状,而剑叟则一如既往地身披重甲,坐在尸堆之上。庄赦一手拿着斧头,直面那一丈多高的剑叟,而剑叟则微微抬起头,发出了两声像是笑声一般的吱嘎声。

庄赦上一次算是知道了,如果剑叟的甲胄被卸去,他的速度似乎会变快许多。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如干脆一点,一开始就进行贴身战。

剑叟和上次一样,用巨剑指着庄赦,而庄赦也用斧头指着剑叟,象征着这一次的正式开始。

剑叟见庄赦没有跑的意思,于是也没有马上就冲过来,而是缓缓地朝前迈着步子,如同一位格外自信的剑士,而庄赦则站在原地,上下打量起剑叟身上的甲胄。

他仍需要卸掉剑叟的甲胄,这样才能对剑叟的身体造成那么些许伤害。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快缩短到五丈左右,剑叟就在这时,双脚用力一蹬地,直直地冲过来。而庄赦也朝剑叟的方向小跑着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