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沉思了一阵，回答，“这是自然。”

南方军在有部分提督的支持下对反对派进行屠杀式清洗，这件事对于海军来说毫无疑问是丑闻，所以海军肯定会尽力掩盖，实际上如果曝光了，对于李洛在内的所有提督来说，也会被那些支持南方军的提督所牵连，毕竟大众可不会区分这个提督和那个提督有什么区别，他们只要发现了提督会因为自身利益会在人类内部的斗争中选边战，就自然会在以后试图限制海军的权力。

排除掉个人感情，李洛似乎没有理由去揭开“粪坑”的盖子，但另一方面来说，这么大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它就一定能被掩盖下去，所以无论是从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情理上，还是为了留后手，李洛都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

反正海军不会因为自己要求调查提督违法就对自己怎么样，而如果事情真被揭露出来了，自己至少可以比别人少损失一点。

“不说这个，我带你去看看海军挖到的东西。”胡明不愿在这个话题多聊。

海军从樊湖挖出来的金属残骸被存放在明港市市郊的一座仓库改造的实验室中。

李洛看着围绕着金属残骸的各种零碎的实验设备，这些实验设备的布置有些像是当初的零号基地，“你们不会也拿做过人体实验吧？”

胡明回答说，“没有，我们从大西洋那边要到了实验资料，要牺牲舰娘才能得到一个战舰妖精，没有意义的实验，不过……海军倒确实犹豫过要不要把这件残骸给你。”

“那为什么又给了呢？”

“海军一开始确实是希望能自己留着做实验的，只是没有出什么成果，直到我们从残骸中检测到了一个信号……”

李洛重复一遍，“信号？”

这时从实验室里走来一个熟人，海军情报电子部的华盛顿，她接着胡明的话说：“对，一个信号，我们一开始就意识到这可能和深海的通讯有相似之处，所以我们用您出售的深海无线电监听系统进行破译，得到了几个坐标。”

华盛顿将一张地图递给李洛，李洛接过地图，上面标注了十几处坐标，“这些坐标海军查清楚是什么意思了吗？”

胡明回答：“排除掉那些在海里的坐标，我们挨个询问了各总舰队，只有北拉总舰队回复说那里是他们的研究基地，在研究一块奇怪的金属残骸。”

“海军希望我去进行调查？”李洛立刻就明白了，现阶段也只有他有能力穿越大洋，抵达对岸的北拉大陆，“这个残骸算是报酬咯。”

胡明点点头，“是的，我想你可能需要它。”

“维斯特洛岛可是直接沉了，我怕我一摸这个，把东部大陆给弄沉了。”

胡明也是一脸无语的表情，说，“大西洋海军给的资料里说是维斯特洛岛的金属残骸中的能量可能被深海给抽取走了，我们推测和你的舰娘触摸上去的关联不大。”

“是吗？”李洛就直接大胆的拿手触碰一下残骸上，“果然没有反应。”

胡明又说，“你再用建造仪式的方法试试？我们就是这么得到了那个信号的。”

听了胡明的话，李洛就按照舰娘的召唤仪式一样，让自己的心中一片空白，然后把手按在残骸上，果然一阵睡意袭来，李洛感觉自己被拉入了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