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起来到审讯室,伊犁毫不客气地坐到主审的位置上,逸仙坐在旁边准备做笔录,漠河则扛来一台摄像机架在房间一角。
伊犁解释说:“可以留个证据,省得到时候犯人翻供。”
“好东西。”来自警方的资深警官赞叹道。
邵墉被带了进来,他的精神头倒是挺好的,这样重大的案件,反倒没人敢亏待他,都是好吃好喝供着,让狱警们都要怀疑到底谁是犯人了。
“邵墉,”伊犁轻声念出他的名字,不过邵墉昂着头,一副我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说的架势,伊犁继续说,“你当初想从东海市逃走,却反倒走了前往中岛市的火车线路,是想躲避调查组的追捕吗?”
邵墉不说话。
“你的逃跑线路,有告诉过你的亲信吗?”
邵墉依旧老神哉哉。
“有告诉过哪些亲信,你觉得谁最有可能背叛你,谁最不可能背叛你。”
邵墉还是一脸木然,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但伊犁注意到邵墉的眼球转动了几下,肯定是在顺着伊犁的话在思考。
伊犁加大攻势,“你觉得你被灭口的话,最有可能是谁做的。”
邵墉整个人紧绷起来,似乎是额头出了汗流到了眼睛里,不停地眨起眼睛,但又不敢去擦。
“我提示一下,”伊犁这边反倒轻松起来,她战术后仰,说,“男性提督,30至35岁,身高170至175厘米,轻微罗圈腿,使用的炸药是美系舰娘的炮弹中的……”
邵墉没有再坚持,而是低下头来用袖子擦汗。
“终于有想到是谁了?”伊犁说。
“难道是东海市的海军办事处处长吴明仁?他的堂弟吴明钧后来改名南云忠二,原本是日系很有前途的提督,结果和李洛提督发生过冲突,被打得颜面扫地。”提康德罗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