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是瞒不住了。
“苏格说他想见我,我就过来了。”唐文文的话音一落,脸上就传来一阵冰凉。
任子瑜手上的杯子已经空了。
孤男寡女同在一个屋子里,要做什么,不用说也知道。
“我总算弄明白了雨菲为什么要生气,说我大白天的不干正事,喊得整栋楼都听到了,我还纳闷,我说我跟苏格压根就没做过那种事,喊什么,原来她误会了,喊得人尽皆知的人是你!”
唐文文没办法解释,“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这方面的需要,不正常?”
“你自己有老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任子瑜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没跟雨菲爸爸离婚之前,总觉得家里有别的女人的气息,那人,该不会也是你吧?”
唐文文不语。
这种电视剧和小说里的桥段,发生在自己生活中,任子瑜不知应该如何泄了心底的那把火。
“那天苏格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事情?”
唐文文含含糊糊的说了当时的情况。苏格在身体方面,有些许不适,尤其是在完成那方面需求,而身为男士的他,自尊心强,定然不会让她看不起自己,这才想方设法的寻找着灵丹妙药,以彰显自己的宝刀未老。
然。
尽管那天苏格已经尽可能的表现自己,却依然没有换回唐文文的满意,这才火急火燎的想加速,把泡药酒,变成了煮药酒。
而他手上的握着的那枚钻戒,是因为苏格挽留唐文文,让唐文文别走,可唐文文是有丈夫的人,她怎么敢收下这东西。
不管是苏格也好,王雨菲的爸爸也好,都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一种新鲜的刺激感,而这个刺激感,便来源于与其他男子发生关系。
在看到苏格拿出戒指的一刹那,她慌了神,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随手一扔,戒指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
苏格来不及打电话自求,兴许是因为他想要找到那枚戒指,可没想法,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便让他失去了生命。
擅自更改药的使用方法,是苏格个人行为,老王虽不需要为此负出法律责任,却终身难以逃离良心的谴责。
这恐怕比起坐牢,还要令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