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听见阎琨静说话,中年美妇人这时候才发现儿子的怀里居然还躺着一个活人,不由得吓了一跳。

“你是谁!?”

“你为什么在我儿子怀里?”

“你怎么会跟他一起出车祸!”

杜瑞蹲下身子,透过儿子手臂之间的那个缝隙,目光十分不友善地盯着里面那双大眼睛,一口气不带停歇地提出了三个问题。

阎琨静被杜瑞接连不断的问题砸的晕头转向,她眨了眨眼睛,看着逢外面面色不善的中年美妇人,心道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阎琨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脑子里的思路,思考自己该她儿子校门口掳人说起,还是从偷人鸡翻车说起。

但是还没等阎琨静开口,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只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问道:“你怎么来了?”

声音低沉,听上去并不愉快。

透过胳膊缝,阎琨静看见进来的是一位老人,拄着拐杖,白发苍苍。

虽然他看上去年纪已经很大了,但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才有的气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黑色西装熨烫妥帖。

而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是自己的班主任应朔。

阎琨静意识到,这个老人应该就是那个对应禹丞宠爱有加的应老爷子了。

“爸,三弟……”杜瑞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来,嗫嚅说道:“听说禹丞出车祸了,所以我过来看看”

“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走吧。”应老爷子淡淡的说道,他似乎对自己这个前儿媳妇并没有多大的好感。

“爸……”杜瑞又喊了一声,脸色有几分难看,声音带着一丝矜持的哀求。

“行了,你走吧。待会禹丞该醒了,我想他现在应该不想见到你。”应老爷子开口道,话语透出不容反驳的意味。

见老爷子并不买账,杜瑞的目光看向了跟在应老爷子身后的应朔,求助般开口道:“三弟。”

应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躲开杜瑞的视线把头转向病房窗外,说道:“嫂子你不要看我,二哥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你就别再装模作样了。你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我们应家还能不清楚吗?便宜占得差不多就得了,行吗。”

似乎是被戳中了痛点,杜瑞脸色变得难看,她又看了眼病床上脑袋缠满白纱布的儿子,跺了跺脚,愤愤然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