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人最是需要调查的,李安安静的按照着赖文思秒回的记忆,慢慢的回复着现场的情况,最简单的回复,用的就是最直白的那种催眠。
第一眼看到的才是最真实的。
其余人,后来人看到的都是虚假的。
李安安静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道:“你确定都画了出来么?”
男子道:“恩,差不多吧,按照要求都弄出来了,这点你放心,我对画画有信心的,以前是专门偷画的,不过我都会模仿一个,放回去,又一次,博物馆竟然相信了,还把我的画给保存了。”
李安拍了一下赖文思的肩膀,赖文思仔细的看着画板道:“恩,就是这个感觉,反正我看到这个场景,第一感觉,这个女人似乎在等一个人,好像很着急,后来,电视上出现了那个人的声音,让我去做点事情,不做,我的媳妇就要倒霉。”
李安道:“你没发现一些东西呢?这个人很喜欢用家人去威胁别人。:”
赖文思道:“我发现了,他估计是认为,如果是一般人,对于我们来说没什么意义吧,不过我觉得这家伙对家庭非常的仇恨。”
李安道:“差不多吧,这个人最难调查的地方其实很简单,因为是个警察都可以猜测到他的内心状况,甚至可以去理解他的方式,但是唯独真的没办法去抓他,
这才是最难的事情,第一个是证据上的事情,第二个是这家伙藏的很厉害,并且敢很保证,没人可以抓到他,第三点,这家伙会引开别人去调查属于他的案子,我父亲写的笔记,其实就是他做的那些案子,有的是他的,有的是他教人做的,这些都是最恐怖的事情。”
一个在做事的人,一个在书写传记着人,只是书的内容是用人命来堆积出来的,这些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李安看着这幅画,道:“说实话,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的都计算的太好了,人到了,人死了,旅店里面没有发现多余的事情,只是发现了你,这里面肯定有催眠,至于是谁被催眠或者是全部都洗脑,那么这件事很厉害了,因为无论怎么调查,都是没意义的。”
赖文思道:“那不能,这家伙针对我是偶然的,你别忘记了,我是主动去挑衅他的,可是之前没人挑衅他的。”
李安道:“没想到,你们偶然间的事情成为了最大的变数了,那么,那些人的话,其实就有问题了,希望可以盘问出来吧,不过,既然都做好准备了,为什么会留下证据呢?其实所有的证据,都是假的,我不相信,这家伙会那么的不小心,所以,越是被引导了,越是很麻烦,现在,需要调查的还是这四个死者。”
四个死者?
赖文思道:“你的意思,这四个人都死了?”
李安道:“是的,必须都死,因为四个人肯定是杀人了,或者是参与杀人了,赌博,杀人,联系起来,其实很好想到的,那就是借钱,四个人凑个局,随后杀死借给他们四个人钱的那个人,这才是最好的纽带,只是,那个人是谁,不好调查,这里面关系太繁琐了,除非先扫赌。”
赖文思道:“|那真的没办法了,这家伙还是个大侠,这倒是让我意外。”
李安道:“这是必然的事情,如果心里存在着愧疚,不可能一直持续杀人的,只有心里面带着一份最原始的慈善,才会如此,可惜,这家伙太喜欢人性的测试了,对一些人真的不好,容易把人给弄废了。”
赖文思道:“那我就不操心了,不过相对于外面,你父亲构造的这个地方,好像确实是最安全的,这里面,是那个人调查不到的,我很好奇,那家伙如何能够把所有人都监视到,一个人,没可能那么厉害的全部监听的。”
李安道:“应该有个属于自己的监视网络吧,独属于他自己的吧,或许,这个人的爱好就是如此吧,不过,我很好奇,这家伙到底怎么做的呢?”
赖文思道“这个我也不懂,应该独属于他自己的监视网络吧,想要当真正的犯罪皇帝,如果没监视网络,是不现实的,我觉得,这家伙似乎不仅仅是在国内作案,总觉得,这家伙四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