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在他父母看来,冬瓜的昏迷铁定跟我脱不了干系。
事到如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昏昏沉沉中,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睡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听到几声怪异的叫声。
“咔咔咔…咔咔咔…”
非常富有节奏,像是有人在敲架子鼓一样,我正睡地迷迷糊糊,根本不想搭理这声音,谁料想这声音直往耳朵
里钻,待听地稍微清楚时,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滚落下去,这声音竟然是从房间里响起的。
我坐直了身子,朝着冬瓜望去,眼皮猛地一跳,手脚顿时一阵冰冷。
冬瓜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定定地望着头顶的日光灯灯管,嘴唇有规律的一张一闭,怪异的声音,就是从他口中响起来的。
“这哪是植物人…分明是中邪了…”我忍不住在心里对那些医生破口大骂,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冬瓜会一个人住一间了。
秉着呼吸,朝着冬瓜靠近,幸好冬瓜的瞳孔还是正常的。
冬瓜怎么就这么倒霉,认识他不到三个月时间,已经中邪三次了,这是每个月都要来一次的节奏。我现在只有惊没有惧,飞快地盘算着应对方法。
冬瓜还没有被赶出去,或者送到精神病院,便证明这种中邪没有威胁,只是有点渗人而已。所以我也不再怕,蹑手蹑脚地走到冬瓜身边,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瞳孔放大,映着一根白色的灯管。
我尝试着喊了声他的名字,“冬瓜…贾时乓…”
冬瓜毫无反应,眼皮动都不动,只有嘴唇机械地张合,“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