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顺着圆洞反射传递,引起阵阵回音,等到回音消失无踪,洞外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我跟冬瓜大眼瞪小眼地望着,沉默了五秒钟后,冬瓜张口了,仅看他的动作、表情和口型,我便能猜到他要说什么。
“没人应答,或者咱们出去看看?”我抢先说道,使得冬瓜活活把要说的话硬生生憋进肚子,愤愤不平地瞪着我,艰难地吐出来一句话,“你他娘绝对是故意的…”
答案摆在这里,也不用我回答,眼神儿冲着他一示意,我直接钻进了洞里,这条直来直往的洞口要窄上几分,我的身体在其中灵活自如,而冬瓜钻到其中,要想掉头就极其费劲了,自然要我爬在前面。
另外,我之所以敢贸然地钻出去,也是笃定了一点,对方至少不会伤害我们。
“枪给你,只有一发子弹。”我刚钻进洞里,冬瓜便拍了拍我的肩膀,无奈地提醒道,“万事小心点。”
“你放心吧。”我接过枪,这东西对于人来说,最大的作用是威慑,并非是真的开枪,而且我更希望这发子弹一直留在弹夹里。
咬着手电筒,握着枪,缓缓地朝着洞外爬去,尽管理智地分析了可能的情况,九成不会遇到危险,内心里仍旧是忐忑不安。
洞道并不算长,而且我们爬出来的动静,我相信对方一定会听得到,所以没有必要掩饰自己的行迹,索性大大方方地朝外爬着,只是戒备心时刻都不能松。奇怪的是,洞外始终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让我愈发地感觉到诧异。
活人总会有动静的,尤其是在漆黑而又寂静的环境里,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在被无限的放大,直到我接近洞口,听到的还是只有两人的呼吸和心跳。
我没有直接钻出洞口,先是猫着身子朝外打量,外面是一个空间不大的墓室,能瞧见墓室的两角,判断出墓室的形状大概是四方形的,洞口应该是在这一侧的石壁上,距离正对面的石壁,约五米的距离。
墓室底部干净利落,没有太多的陪葬品,也没有棺材,暂时猜不透这间墓室的作用,不过这样最好,因为空荡荡的墓室里是无处藏身的,对方只要还在墓室里,我一眼便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