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凌晨四点半,到了这个点,基本上失眠了,尤其是知道了地图解读错误的消息后,愈发睡不着了。幸好,我已经习惯了偶尔的彻夜不眠,依靠在床头,拿着地图的复件,上千颗黑点,从纸面跃入脑海,在脑海中不停地旋转,转到最后仍然没有一丝头绪。
天亮后,我爬起来,山神爷站在阳台上,头顶上还是带着他那顶斗笠,看得我不禁摇摇头,从衣柜里拿出一顶黑色的毛线帽,“山神爷,你要真想戴帽子,还是戴这顶吧,你头上那个,走到哪儿都很瞩目,不符合你低调的性格。”
山神爷瞧了一眼我手里的帽子,沉默地接过去,脱掉斗笠,戴上毛线帽后,顿时画风大变,从山野里的一个渔夫,变成了英俊帅气的潮男。只是看到这样打扮的山神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咱们下楼吃个早饭,再去找三爷。”我建议道,取上背包出了门。
燕子是上午的飞机,冬瓜自然要去送机,所以我并没有把他考虑进来。
时间很早,一些大爷大妈在小区里晨练,瞧见门卫森严的小区入口,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低声问道,“你昨天怎么进来的?”
山神爷的目光立马瞧向远处,一堵两米多高的围墙,看得我不由得缩了缩眼睛,山神爷这爬墙的功夫真是厉害,这也倒是符合他的做事风格。
吃早饭,武汉人称之为“过早!”一般都是一碗热干面,加一杯豆浆,或者是豆皮之类的食物,看山神爷的样子,似乎没吃过这些东西,站在那里,却什么都不点,我只好上去帮忙。
“热干面怎么样?”
“好!”
“油条,豆浆呢?”
“好!”
“小笼包,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