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在窗户旁边,目睹马老板远去,从她离开房间到走出酒店的时间来盘算,三爷的人并没有阻拦她,这倒也是,谁会跟一个折纸店的老板斤斤计较呢?
剩下来能做的事儿,便是等了,既等三爷和老四的消息,也等着万常石这帮人进网,更是等着山神爷跟我们汇合。
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来喜他们再次活蹦乱跳地出现了,来人自然包括娘娘腔。或许是休息了一天,这些人全从三爷和老四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精神焕发,浑然不提之前的事儿。
“乔状元,冬瓜,我今天带你们去体验一个新的项目,一定能给你们惊喜。”耗子一双小眼睛笑眯眯地望着我们,葫芦里不知道卖的什么药。
“得了吧,我想要的惊喜,你也给不了我。”冬瓜抢先一句不满地道,对耗子口中的惊喜毫无兴致。
“冬瓜,今天的这个项目还真不错,你试试就知道了。”来喜也知道这事儿,看来他们提前商量好了,想来也是用这种方法来表示感激之情。
“那咱们就别愣着了,赶紧走吧。”我笑了笑,推着冬瓜道,“不过是不是惊喜,那得我们说了算,是吧,冬瓜,你想一想,如果不是惊喜,这事儿怎么敲诈他们?”
我这么一说,冬瓜的不乐意全部消失了,嘿嘿一笑道,“还是乔状元讲道理,咱们就这么着,如果不是惊喜,你们可得答应我一件事。”
冬瓜话还没说完,耗子便用看透一切的小眼神儿鄙夷地盯着他,摇头晃脑,故作哀叹地道,“冬瓜哥,不是我说,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放的是什么屁,不就是想给你身体里的小虫子找个巢吗?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这个意思表达地倒也是新鲜,可惜还是被在场的人一下子悟了,于是引起一场哄堂大笑,一群人也就这样顺理成章,打打闹闹地出了门。
娘娘腔跟师爷跟在最后,我跟冬瓜早已商量好了,面对怀疑我们的娘娘腔,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他只要盯着我们看,我们就也盯着他看,而且目光要慢慢地变化,直到看得他忍受不了,先扭开了头为止。
而事实上我们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如此重复了两次,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娘娘腔对我们的直视减少了。
到了目的地之后,我才明白耗子口中的惊喜是什么,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而心里却乐开了花,因为这是鱼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