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很简单,弱化耗子跟冰雕怪树之间的白丝连接,让它变得尽量稀薄,争取做到能一次性把它烧穿。
来喜右手一直握着火机,听到我示意,噌地一声打着,顺着地面上的汽油点去,瞧见这一幕,我松开了手,匕首因为重力开始向下落了,我连忙起身向后退去,快速地叮嘱道,“冬瓜,准备把耗子拉出来。”
火焰冒着一股黑烟,一下子从地面上窜了上去,窜到正上方拦着的白丝上面,我
眼睛微张,秉着呼吸盯着白丝,成败在此一举,因为我也不确定火是否真的能对付白丝。
半秒钟后,来喜兴奋的呼唤里夹杂着一阵微弱的噼啪声,“真的烧着了!”
白丝在火苗的攻势下,飞快地冒起了火星子,快速地变黑变软,落在地上,这场面像是引燃干枯地野草一样,唯一不同地是,有一股刺鼻的恶臭味。
再加上冬瓜的拉扯力,捆绑在耗子身上的白丝瞬间便断了,地面上的那一排火苗犹如一张防护网,断绝了白丝窜过来的路线。令人想象不到的是,白丝并没有再冲着我们追过来,反而是向后朝着它的源头,冰雕怪树缩去,瞧见这个场景,我才敢松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冬瓜拖着耗子两米远才停下来,耗子不敢回头看,还在一个劲儿地哭嚷着,两条腿在不断地来回蹬着。
“瞧你那点出息。”三爷脸色一变,关心、担忧的眼神儿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一脸责骂,“丁点大的事儿就吓成这样,还是不是个男人,这一点,你真要多跟乔麦、冬瓜学学。”
耗子听到三爷话里有话,回过头,眼眶有些泛红,瞧见自己脱险了,脸上的情绪才算稳定了,唯唯诺诺地看了三爷一眼,不敢回话,转而瞧向我们,“冬瓜哥,乔状元,你们俩又救了我一命,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
“大家都是兄弟,还谢什么谢。”冬瓜摆摆手,反倒是看着耗子仍被缠着的双腿
道,“得赶紧把这些白毛撕下来,看着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