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人难以相信的是,如此巨大的痛苦下,这两条王蛇居然只是微微地扭了扭身子,连嘶鸣的动作都没有。
“看上去也太诡异了。”冬瓜忽地转过头,一脸骇然地望着我。
“的确是不合情理。”我倒吸一口冷气,喃喃地回道。
来喜反应慢上半拍,反倒是一脸喜色,自言自语地道,“还真的有用,王蛇一点反应都没有。”
三爷没有理睬来喜,而是盯着王蛇的尸体看了几眼,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玉玦的威力居然如此之大,着实让人难以相信。”
“不信也得信!”冬瓜自然听出了三爷的言外之意,王蛇如此屈服,怀疑原因不仅仅是玉玦这么简单,因此故意装傻道。
不过这件事无论他怎么怀疑都没有用,做为当事人,我很清楚真正的原因,只有玉玦。关键时候,山神爷忽然出面解释了,“一般来说,蛇王只会有一条,几乎所有的王蛇都是蛇王的子孙,而玉玦便象征着蛇王,相见之时,自然俯首帖耳!”
山神爷的话,回应了三爷和老四的疑问,却没有解开我的疑惑,玉玦的气味,是从我身上哪里散发出来的?为什么我自己毫无知觉?
“继续吧!”老四冲着来喜示意道,嘭嘭的声音接连响起了。
没有了心里的顾虑,来喜的动作放得很开,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一些冰块砸到王蛇身上,王蛇的生死全是凭天命了。
当这一颗冰雕怪树完全砍断的时候,也就预示着我们正式踏出安全区,踏入蛇群的范围里了。地面上的蛇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无法清理出一条容脚踩下的路,山神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踩在蛇群之上,寻找下一颗冰雕怪树了。
瞧见被微微踩瘪的蛇身,我心里止不住的发毛,山神爷的心得有多宽,才敢这么坦然地走上去,紧随其后的来喜迟疑地迈了几次脚都收了回来,最后是在三爷的催促中,才颤悠悠地把脚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