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忆不敢忘记。”
“哼!”金眼贡师冷哼一声,淡淡地道,“那你为何明知故犯,深夜闯入我房中,难道不知道我贡门的规矩了么?”
“唐忆知道。”唐忆垂首道,“但是,我…”唐忆抬起头,楚楚可怜地道:“我…我知道…我知道我叔叔的朋友,白天得罪了您,但是恳请您看在我叔叔的面子上,放过他一马…”
金眼贡师淡淡地道“我何时要说过要害他?”
唐忆有些迟疑,用手指了指,那金眼贡师在神龛上供着的信香,金眼贡师顿时整张脸立即拉了下来,厉声道:“他还对你说了什么?”
唐忆抬头,小心翼翼地道:“啊赞,是不是…是不是…你真的是黑衣贡?我叔叔说,黑衣贡的人,每一个是好人?啊赞…你,你不是坏人对不对…”唐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头低的不能再低。
“哼!一派胡言,我贡门博大精深,黑衣白衣只是形式不同,修道路线不同,外人管中窥豹,只见一斑,肆意揣测,简直就是…就是…你是不是跟那个小孩子玩的很好?”
“不是,那个小孩子好像和我叔叔很好,叔叔什么都
听他的。”
“哼!小孩?你当真以为他只是一个小孩么?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个小子心机深沉,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