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中坐了一会,桥月不出意外应该是去煎药,莫明艳离身体好估计至少要三日,听刚刚桥月说的这三日我怕是要干些琐活。
如今我对煎药拿药什么可谓是一窍不通,我想了想还是走出了房门,往厨房走去。
很少有人家将厨房设置在二楼,这家倒也奇怪。
当我走到里面的时候,就看到了桥月的背影,她拿着扇子,不停地在扇着火势。
中药的味道有些刺鼻,我难得闻一次,身体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你可以在房间里休息一会的,这药的味道不是很好闻。”桥月放下了手中的扇子,转身看了过来。
“我想着日后要帮方老板一些忙,所以就过来看看药是怎么煎的了。”我将我的想法如实告诉了桥月。
桥月摇了摇头:“方老板才不会让你碰药材呢。”
我听着桥月的回答顿时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方老板最是注重药材,他最喜欢的也是药材,断断不会将药材放到一个什么也不会的人手中的。”桥月解释了起来。
“原来如此,那你知道为什么方老板不治外人么?”我对这规矩有些不满,医者
父母心,为什么要在乎这些。
“不仅仅是方老板,镇上所有人都不会对外地人这样的,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似乎只有老一辈人才清楚。”桥月转过身去,继续扇火。
这天有些热了,而且还蒙,桥月还有不停的去看火,弄得我这个大男人感觉闲的不得了。
可是对于这些奈何又不懂,所以就坐在了旁边,陪着桥月一起了。
桥月自是知道我想写什么,倒也不觉得我坐在身边烦,反而细心的跟我讲解这煮药的技巧。
我听着她的声音,如同黄丽一般悦耳,很多不懂得地方瞬间明白了,顿时觉得桥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