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雨赶紧跟上，进入地下室，两人来到旧床旁边，冷婧向床上一指，“这就是发现。”

段子雨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仔细地照了照，然后问道：“冷警官，楼上什么

的，都看了？”

“嗯，都看了。”微微一顿，冷婧补充说，“房间很干净，应该是有人打扫过。”

“看来，我们的推断是正确的。”段子雨突然抬起头，冲着冷婧露齿一笑，昏暗的环境下，冷婧发现段子雨的牙齿倒是挺白的。

“那人呢？”冷婧不耐地说，“什么人都没见到，凭什么说是正确的？”

段子雨“呵呵”地干笑一声，然后弯下腰，继续研究这一滩血迹，“你说，这会不会是王美筠的血？”

“我又不是机器，怎么能知道。”似乎又一次的无功而返，让冷婧的心气很是不顺。

段子雨点点头，伸手摸摸血迹，然后放到鼻下，闻了闻。

“不对…”段子雨皱着眉说。

“怎么了？”

“除了血腥味，还有股其他的味道…”段子雨说着话，顺势伸出舌头舔了舔。

冷婧在旁边看得微微一愣，“什么你都敢舔啊？”

“人血吗，有什么不敢舔的。”段子雨终于发现自己有一点比冷婧的胆子大了，不禁心中兴奋，同时特意拉长语调，以示对冷婧大大的鄙视。

“那发现什么没啊？”

段子雨摇了摇头。

“等等。”段子雨好像又突然有了发现，双眼微闭，身体前倾，顺着味道，整个上身几乎趴在了床上，鼻尖贴着旧床垫，使劲地闻着。

过了几秒钟，段子雨突然睁开眼睛，猛地直起身，看着冷婧，眨眨眼睛，然后仿佛要哭出来似的，大吼道：“谁在这床上撒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