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极,你是不是在利用秦江的观光游艇运送黄金?目的地是邻省的三环市?”周蓬蒿临夜的电话让徐春极有些惊诧,自己这边消息是绝对封锁的,还以为是已经做到了万无一失…眼下,他的右眼皮有些跳,周蓬蒿知道了,会不会有其他人也知道?
“立即停止发货,原地返回。怎么出货,等待我的通知。”周蓬蒿的话有些遮遮掩掩,但是却不容置疑,这个x小组组长的信息还是得到了徐春极的重视。
他摇了摇牙,挤出两个字:照办。然后带着手下一阵风似的离开了秦江现场。
半个时辰之后,数十辆警车亮着晃眼的警灯,警笛长鸣地赶到了现场,远处秦江边上,还有四艘警用小艇在迂回包抄…
得到警示的徐春极早就撤完了人员和黄金,只剩下些当地的渔民在骂骂咧咧,好在雇主还算大方,一毛钱也没有少给他们,他们也就纯粹地发发牢骚而已,省却了行船之苦,其实他们是赚了,赚了一个安稳的夜晚,是赚了就值得高兴,不少人温起了小酒…紧接着这边警察一来,他们忙是拱手向天,感谢佛祖保佑,然后把一股怨气全部撒在了气势汹汹上来搜船的警察身上。
“你们深夜检查有搜查证么?”“有。”
“有搜查证了不起么?”
“搜到什么了,要不要我跟你们走一趟,你们的铐子呢?”
“不行,你们这是扰民,一定要讨要个说法,明天去市政府上访去,告倒你们这些条子。”
…
公馆的咖啡厅小间里,气定神闲的周蓬蒿和气急败坏的徐春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蓬蒿,你说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徐春极疑惑的望向周蓬蒿,周蓬蒿缓缓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反倒平静了下来,看了看暴跳如雷的徐春极,轻声道:“也许因为你是鸟神,系属空军,与水路相冲。”
“去你的,猥琐男,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和你扯淡。”
“说吧,你的消息源。”
周蓬蒿淡然地一笑,摊了摊手道:“无可奉告。”
徐春极急切地道:“这黄金运不出去,我们就会一直受制于人。黄泉虽然死了,但是黑蜥蜴的外围力量犹在,要是布达佩斯那边派来新人前来接手,我们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那一切就糟透了,不是么?”
周蓬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鸟神,查奸细是你的事情,但是这个信息源我还是不能透露给你。”
徐春极冷笑一声道:“周蓬蒿,你也太小瞧我鸟神了,你这几天的动向可一直在我的观察范围之内。删除那些乱七八糟的夜生活不提。前夜,你去了公安局新任副书记刘文静的公寓,这个消息如果不是她告诉你的,那么你小子就一定玩了‘高科技’,你们x小组的那些小玩意我还是颇为了解的。”
徐春极很有自信地坐了下来,翘了个二郎腿,故意长叹一声道:“说你是猥琐男一点没错,和自己的女人居然也玩起了暗算…周蓬蒿,你说我是不是也该防你一手。”
自己的确在刘文静的手机上装载了最先进的窃听设备,周蓬蒿略微有些尴尬地道:“鸟神,没想到你还有当福尔莫斯的天赋,放心吧,我对你绝无加害之意,文静那边做监听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的秦城局很是复杂,我担心有人对她不利。”
徐春极冷冷道:“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是不是该为你鼓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