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大殿两侧的一些长老则是各自低声议论着种种可能,有人怀疑是弟子之间的私怨,有人怀疑是附近敌对宗门对己方的试探…….没人注意到,站在左侧首位的长老古厉,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
事实上在第一时间古厉长老就下意识的联想到了楚动天身上,但也不能完全肯定。毕竟楚动天到如今展示给古厉的力量也才七八百斤左右,还不是守门的三坤和小六子中任何一人的对手!更何况,三坤和小六子死的时候,古厉还未传给楚动天武技。
可真要排除了楚动天,古厉又想不到其余可疑的人物,“难道那小子对我有所保留?”古厉也是人老成精,渐渐的联想到这方面。
但不管是不是楚动天做的,古厉都不会将之暴露,甚至还要替其藏着掖着,只因楚动天是至今唯一能够随意配合古厉试验的人物,也是古厉的希望所在。
不久之后,众人散去,云罗宗宗主谭百伦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由于心情烦闷,谭百伦也是睡不着觉,最主要的是谭百伦很是认同那种敌对宗门对己方试探的言论。
索性,谭百伦就吩咐一声,招来了被云罗宗强掳的两位凡俗美女,不顾那两位凡俗美女的哀求,在那两位凡俗美女的身上纵横驰骋了半夜!
直到天色亮起,谭百伦才生起了倦意,一左一右搂着那两位满脸哀怨的美女,沉沉入眠。
但这一觉还未睡足一个时辰,屋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谭百伦睁开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耐。
“启禀宗主,杂役院出事了!”
“啥,杂役院也出事了!出了什么事?”往常时候杂役院就算出事,作为宗主谭百伦也是懒得理会,反正都是些普通人。但现在不同。现在云罗宗的守山弟子刚刚死去两人,偏偏杂役院又出事,由不得谭百伦不进一步联想!
谭百伦一把将两位凡俗美女狠狠推开,胡乱披起衣服就推开了屋门,“说!”
“是!宗主,杂役院王管事昨夜突然消失不见,十有八九是遇难了!除此之外,杂役院还死去了几个普通人!属下发现了一个可疑之处!”
“什么可疑的?”
“那些死去的普通人,都是距离王管事屋子最近的!”
“蠢货!就这点还值得你说?用屁股想都知道那些普通人必定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换而言之,他们肯定知道王管事是怎么出事的!”
“该死的,究竟是谁做的?让本宗知道了一定要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去!通知宗内所有高层,立刻大殿议事!这次不拿出个结果,一个个都他妈的给本宗去巡逻、守山!”
“是!”
杂役院,边东的脸上满是沉痛。
“诸位!王管事想必是遇害了!若不然,按着王管事的习惯绝不会到现在还不出现!对此,我们固然悲痛,固然禀告了上层,但该做的事,我们依旧不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