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的时候就不说了,单单就是练武,那每天就要扎一个时辰的马步,但凡一个姿势错了撑不住了,那藤条就啪的一下抽过来。
这叫不赞同责罚孩子,这叫应该顺其自然,若不是旁边滔滔不绝的是自己的父亲,齐修宁真想一拳揍过去,也让对方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亲近。
越听越是烦躁的齐修宁,眼见着外面的动静似乎平息了许多,没有那么吵闹了,更是变得急切不安。
他望了眼在那里似乎像是找到了什么共同话题一般,越谈越是投机的父亲,和自家的岳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父亲,林伯父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如让儿子过去看看吧……”
齐修宁对于长平侯这个父亲的畏惧,那是发自骨子里的,是多年积累下来的。
如果不是关乎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如果不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是绝不敢当面违逆的,只会偷偷的在私底下做一些小动作而已。
不过现在,脑子发热,情绪已经累积到极点了的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匆匆的说了这么一句后,也不敢去看自家父亲的神色,直接起身便往外面走去。
“宁儿!”
望着那还不等自己说话,就敢直接走人的儿子,长平侯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低喝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威胁气息。
只是这个时候的齐修宁,如何还会听他的,心里虽然颤了一下,但却连头都没回,便大步流星的越发走得急了起来。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做了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他很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这个时候,被自家父亲给吓回去了,那他如何能够对得起帮他安排计划,又实施计划的好友。
“这孩子!”
没想到这一向顺从的儿子,今天竟然这么叛逆,长平侯有些尴尬的看了柳如兰一眼。
若是在家里,他怕是早就上前把儿子给拽回来,直接一巴掌给扇地上去了。
可现在碍于柳如兰,他却连骂两句都得顾虑一下,毕竟儿子现在也大了,入朝为官的人了,在外面总是要给些面子的。
更何况,还是在儿子未来岳母的面前,那就更是如此了。
“世子也是关心老爷,所以才急着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他也是一片好心,侯爷您就不要怪罪他了……”
虽然因着齐修宁这冒失的举动,心中同样有些不悦,但柳如兰还是笑着为其开脱道,将齐修宁这也不知道是怀着什么心思的举动,给说成了一番好意。
没办法,她就算是再气,那也是小辈,做长辈的如何能跟孩子一般见识。
“林兄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想来事情也是有些难处理,不如还是一道去看看吧,或许本侯能够帮上些什么……”
屋子里又少了一人,原本还能聊下去的长平侯和柳如兰,这会相对而坐也是有些尴尬。
虽然这四周都有着伺候的下人,但毕竟男女有别,就这么跟自己亲家母待在一个屋子里,长平侯也是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