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可知道您为什么总是赢不了王妃吗?”小翠望着柳如诗的眼睛,认真的问。
“为什么?”柳如诗自己也很好奇,按理说虽然欧阳夕颜相貌很好看,但自己长得也挺好啊,欧阳夕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己亦是如此。她觉得自己与欧阳夕颜应该可以说是不相上下的,可是自从自己进了三皇子府以后,除了新婚那一段时间之外,自己几乎都被欧阳夕颜给打压的抬不起头来了。更令她无奈的是,王爷竟然也一直帮着欧阳夕颜,这让原本就不怎么痛快的柳如诗心里更是添堵了,心情越发的不好起来,久而久之,柳如诗觉得自己心里都有些抑郁了。
“小姐,奴婢觉得您从前在咱柳府的时候就很好啊,可为什么自从进了三皇子府之后,您便不似之前冷静沉着了呢?奴婢觉得王妃与您正好相反,据说她从前在右相府里时十分的骄横无理,脾气还坏,可是现在她嫁给了咱王爷,倒似变了个人一样,行事稳妥,说话温柔,与以前一点都不像了。小姐,您与王妃相比起来,输就输在心态上面了”小翠一面说,一面偷偷的拿眼去瞧自家主子,见她并没有生气,反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心里也安心起来了。
她静静的站在柳如诗面前,耐心的等待着。许久之后,柳如诗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小翠暗道如果小姐真的能听从自己的话,把她的建议真正的放在心上,倒还是一件好事,如果小姐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她觉得她也没什么好指望的了。但愿小姐能就此清醒过来吧。
话说齐景轩从书房出来后,就去了落雪轩,落雪轩位于王府最后面,坐落在王府霓裳湖最中心的小岛之上,环境安谧,非常适合商议重要的事情。平日里能够进入落雪轩议事的除了六皇子齐景玉之外,就只剩下齐景轩身边的几个心腹谋士了。可是,这一次齐景轩选择在落雪轩议事并非是要商讨什么机密要事,仅仅只是因为他常用的书房已经用来安置柳如画了。其实,最初他是打算将柳如画给安置在落雪轩里的,只是柳如画伤的太突然了,情况紧急,且落雪轩又比较偏僻,要抱着画儿去落雪轩,时间上面肯定是来不及的。还有一点就是,落雪轩乃齐景轩最机密的地方,他不愿意让外人进入,太医也不行,俗话说得好“隔墙有耳,人多嘴杂”,不是吗?那个地方,他相信画儿还是有机会进去的。
齐景轩召来了自己的几个心腹谋士,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悉数告诉了他们。然后,齐景轩便静静的坐在主座位上,眼睛紧紧的盯着几人,缓缓的问道“几位先生有何高见啊?”
几个谋士相互之间对视了几眼,便齐齐的低下头去,心道殿下,看你这样子不是已经拿定主意了吗?又何必跑来问我们呢?
齐景轩见几人沉默不语,便轻轻的笑了起来“怎么了?先生们都不愿意替本王拿个主意了?”他上下左右来回打量了好几遍,最后将目光落在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先生身上,该老先生约莫有五十上下,白净的肤色,小眼睛,望起人来眼睛珠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一看就是个惯会见风使陀、察言观色之人。齐景轩笑眯眯的望着他道“叶老,您可有什么高见呢?本王洗耳恭听”。
叶书翰闻言,眼神一滞,但是随即便恢复了正常,他轻轻的咳了一声,道“王爷,属下觉得关于陈贵妃弟弟使唤人伤害柳三小姐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姑息。如柳三小姐这等金贵之人,这一次差一点连命都送掉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呢,理当严惩不贷。但是陈贵妃的父亲目前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不如这样好了。。。”
叶书翰轻声将自己心里的所思所想全部和盘托出,待他说完之后,众人皆面露惊讶与不屑的神色,这个老家伙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啊,这么个馊主意也亏的他能够想出来呢,太损了。可是,坐在上位的齐景轩闻言却爽朗的笑了起来,“叶老先生,好计策,就这么办好了”。
叶书翰知道自己又在殿下面前长了一次脸,也不由的笑了起来,而站在他身边的众谋士又是一脸的鄙夷。不过一个惯会讨好人的老狐狸而已。
待众人离开之后,齐景轩便叫来了言叶,命他将柳如画受伤的消息立即告诉给六殿下齐景玉。
言叶领命后就快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