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画见他如此,心里有些奇怪,似乎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却是暗喜,还好,他对自己不感兴趣,若是这样的话,她就安全了。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
她的神情就这样落入了女人的眼里,女人笑了笑,这样就高兴了?放松了?就算陛下不在乎她,自己也会努力做个大好人,让陛下喜欢上她的,想到这里,女人便走到齐景轩的面前“陛下,您错了,臣妾不但不生陈姑娘的气,反而很喜欢她呢,你误会了啊”。
齐景轩奇怪的看着她,总觉得她是在说反话,心想这个人是气糊涂了吧?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呢。“你要是生气,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至于江源那里,朕会替你担着的,不用怕的,你高兴就好了”。
柳如画闻言,心里很郁闷,这两个人什么意思啊?自己难道是样东西吗?不问问自己的意见,就这样决定她的命运,这不是很奇怪吗?想到这里,柳如画生气的嘟起了嘴巴。这样可爱的表情却被齐景轩看在了眼里,莫名的,齐景轩忽然觉得心里一动,他又认真的看了柳如画一眼,总觉得有些熟悉。
这时候,女人笑了起来“陛下先不要着急,一会,臣妾给您看样好东西,您等等啊”。她笑的如沐春风,但柳如画却觉得心底生寒。
闻言,齐景轩一脸惊讶的看向女人“苏芸,你什么意思?如果你想为了你的兄长苏诚找江源的麻烦,那是万万不行的,因为江源对于朕的重要性,你心里应该是很清楚的,但若是想为难这个女人,朕倒是不介意的,只是你的那些手段就不用在朕的面前使出来了,知道了吗?”齐景轩冷冷的看着那个叫做苏芸的女人,脸色阴沉不定。
闻言,苏芸却不害怕,反而笑眯眯的望着齐景轩“陛下,再等一等嘛,芸儿保证不让您失望,您就相信芸儿吧”她的语气忽然软糯起来,大有一种撒娇的味道。
见她如此,齐景轩的脸色渐渐的缓和下来,他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苏芸“好了,朕给你一盏茶的功夫,你就快些做吧,朕等着呢”。
苏芸笑了笑,从内室取了一个木头做成的饰品盒,然后打开来,从盒子里拿出一些绿色的粉末来。她命人取了一些清水过来,将粉末放入清水里,弄成糊状,再将糊糊抹在柳如画的脸上,反复揉搓之后,再用清水洗净,一张白皙漂亮的面容便出现在齐景轩的面前了。齐景轩看着这张熟悉的容颜,忽然愣在了那里,一言不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她回来了?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齐景轩毕竟是个一国之主,经历过大风大浪,所以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看着苏芸,示意她解释清楚,苏芸点点头,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了一遍,齐景轩听的有些走神。
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面前这个女人只是长的像她而已,却不是真正的她吗?齐景轩心里刚刚升起的那一抹希望,忽然又暗淡下去了,就说嘛,她已经不在了,还是他亲眼所见的,怎会有错?这个人,不过是一个长得像她的赝品罢了。齐景轩厌恶的看了柳如画一眼,竟然长得像她,太讨厌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恨不能让面前女子消失不见。
闻言,苏芸却不害怕,反而笑眯眯的望着齐景轩“陛下,再等一等嘛,芸儿保证不让您失望,您就相信芸儿吧”她的语气忽然软糯起来,大有一种撒娇的味道。
见她如此,齐景轩的脸色渐渐的缓和下来,他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苏芸“好了,朕给你一盏茶的功夫,你就快些做吧,朕等着呢”。
苏芸笑了笑,从内室取了一个木头做成的饰品盒,然后打开来,从盒子里拿出一些绿色的粉末来。她命人取了一些清水过来,将粉末放入清水里,弄成糊状,再将糊糊抹在柳如画的脸上,反复揉搓之后,再用清水洗净,一张白皙漂亮的面容便出现在齐景轩的面前了。齐景轩看着这张熟悉的容颜,忽然愣在了那里,一言不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她回来了?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齐景轩毕竟是个一国之主,经历过大风大浪,所以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看着苏芸,示意她解释清楚,苏芸点点头,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了一遍,齐景轩听的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