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画笑了笑“那就谢谢苏妃娘娘的提醒了,不过苏妃娘娘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这一点民女自会处理好的”柳如画眼眸含笑,一颦一笑里自带一种天然的妩媚与风流,看的苏芸心中一滞,心里暗骂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估计就是这样勾引陛下的。不过她的脸上还是笑眯眯的,一点生气的模样都看不出来“陈姑娘能想清楚自是好的,只不过。。。”她掩嘴一笑“算了,本妃还是不说了,这心知肚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又何必说出来呢?陈姑娘,你说是与不是呢?”
柳如画看着苏芸,一脸的微笑“苏妃娘娘说的是哪一个呢?民女怎么不知道?我看苏妃娘娘还是说清楚的好!”柳如画一副你说啊,我不在乎,只不过是与不是,怕只是你自己心里明白了吧?
苏芸闻言,气的紧紧捏住自己的汗巾子,一脸的郁闷,这个陈清苓,竟然软硬不吃呢。
“苏妃娘娘,您怎么不说话了啊?”柳如画不嫌事多的又问了一句“民女听着呢”。
苏芸脸色终于挂不住了,她笑眯眯的走近柳如画,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陈清苓,你有意思吗?你别太得意,最后怎么样还不知道呢”,随后她又后退了几步“哎呀,本妃忽然想起皇后娘娘还有事情找本妃,就不能去陈姑娘宫里坐了,抱歉了”说完,苏芸带着一众人就离开了。柳如画无语的看着苏芸离开的背影,嘴角微扬,这个苏芸还真是现实呢,知道她说不过自己,就主动离开了,动作利落的很啊。欧阳夕颜望着渐渐入睡的男人,陷入了沉思。齐景轩的睡相颇好,看起来很文雅。他的呼吸均匀绵长,给人一种莫名的心安。欧阳夕颜静静的看着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摸他挺直的鼻梁,红润的薄唇,心里怦怦直跳。
她一直都喜欢这个男人,从少年时代至今,从没有改变过,也不想去改变。这个男人心思深沉,城府极重,关于这一点,爹爹曾告诫过自己,让她离齐景轩远一点,她试过,却以失败告终。不是不想去改变,只是某些感情已经深入骨髓,无法挥去了。
欧阳夕颜的心情有些难过,为自己的一片痴心难过,为自己得不到齐景轩的真心喜欢难过,也许她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粒尚有价值的棋子罢了。棋子虽有用,却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齐景轩安静的睡颜,欧阳夕颜心情份外的低沉了。
齐景轩一觉睡到天微明,其实他睡的也并不踏实,半梦半醒间他看见了欧阳夕颜那忧伤的面容,可是他很快便闭上了眼睛,欧阳夕颜怎样了,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没有能力管,也不想要去管。齐景轩睁开眼睛,从床上迅速的爬坐起来,一眼便瞧见了正面带怯意望着自己的欧阳夕颜,齐景轩心里一怔,忙嘴角微扬“你起来了?什么时候起的?”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欧阳夕颜,眼里是浓浓的关心。
柳如诗笑了笑“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说了啊,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就是想规劝你一下,最好还是出宫去吧,这里不太适合你”柳如诗朝柳如画看了一眼,面色认真的说。
柳如画微微蹙眉,然后便直直的看着柳如诗“怎么说?我这个人很固执,如果没有一定的原因,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柳如画眼神坚定,神色间满是傲娇。
柳如诗摇摇头“果然一点都不像啊,如果是我妹妹,一定不会如此说的,她会耐心听从别人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
柳如画笑了笑“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当然性子也会不同了,这很正常嘛”。
“是啊,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人,自然不会一样的,是我想多了呢”柳如诗摇摇头,默默的低下头去。
柳如画却淡淡的笑了起来“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为什么你要劝我出宫去呢?难道就是因为我长的像柳妃,而你担心陛下对我好也是因为我的长相吗?”
柳如诗点点头“这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其他的原因”。
欧阳夕颜盯着地上的杯盏看了好一会,才道“都过来吧”,闻言,宫人们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看向欧阳夕颜低声道“娘娘”。
欧阳夕颜低低的应了一声,指着地上的东西“快来人把这些都收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