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二摸了摸自己的脸,继而冷笑一声:“你看看你那小鸡崽子的样子,不晓得那娘们最喜欢就是我这样的大汉。”
王喜闻言先是脸色一怒,随后却又笑着说道:“你有本事把这话给咱小公爷说去,要说这身板,咱小公爷比我还弱,你咋就不敢跟他讲这话呢?”
“我咋就不敢了?”倪二这跟王喜吹牛皮吹惯了,听他这样说,立马就顺口答应道。
然而这话刚说完,倪二就后悔了,然而王喜没给他这个机会,立马说道:“这话我可听清了,咱这倪二爷一向一口唾沫一颗钉,这可不能再咽回去。”
倪二憋了一口气,只得咽了下肚,知道自己又被王喜坑了,寻摸着啥时候再找他出这口气。
……
“绿的黄的就别放了,大晚上看着怪瘆人的。”贾瑜看着那边拿着各色灯罩往花灯上放的仆从,赶忙出声提醒道。
“花瓣记得要铺平往江里倒,别一股脑儿就倒进去,那样子就是在糟践东西。”
听得这话,正在紧张干活的仆从们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
还别糟践东西,买了这么些的花草,拿回去栽着建花园也行啊,却拿来干这事,真是个败家玩意。
再说还叫他们把花瓣一片一片地摘下来铺展好了存那,自己这些年也没干过这累人的活计,这瑜二爷还真是会使派人!!!
吹着江风,喝着暖茶的贾瑜却是懒得理会这些仆从嘴里的牢骚话了。
给钱干活,天经地义,后世的雇佣契约文化让他没有一点压迫底层人民的愧疚感。
资本主义果然有值得学习的地方,贾瑜这个生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青年不由得感慨一声。
……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二爷怎么还不回来?”
绿竹提来一个竹制的茶壶为眼前的女子续了一杯水,看了看外面黑乎乎的天,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可不说是嘛,当初在京城的时候也没这么晚回来的,身边的人也真是的,怎么就不晓得派个人回来通禀一声?”
黛玉轻笑了一声:“你去那边镜子处瞧瞧自己的样子,真真跟个盼郎归的小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