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颜惜见林黛玉瞪了自己一眼,一愣神这才反应过来,抿着嘴重新说道:
“林公子,这里菊花倒是漫山遍野,可是你要饮酒我可没处找去。”
林黛玉闻言眼睛一亮,回头拉着颜惜的手说:“你还懂诗词?”
紫鹃听闻倒是糊涂了。
“怎么这可奇了怪,懂诗词跟喝酒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不喝酒还做不了诗了去?”
林黛玉翻了个白眼说道:“全因这诗的名字叫做‘饮酒’,故而颜惜才这样说。”说罢也不管紫鹃尴尬,拉着颜惜的手继续问她。
颜惜先是向着紫鹃歉意地摆了摆头,随后向着林黛玉俏皮一笑。
“姑娘可莫瞧不起人,靖节先生的《饮酒》,我七岁就学了。”
听到这话,林黛玉更是欣喜,然而嘴上却是说道:“你莫神气,陶潜的诗集,我儿时就熟读了。”
颜惜闻言却也不恼,偷笑着说道:“是是是,姑娘的才情世间罕有,又有谁可以相比?”
林黛玉对她这明显没什么诚意的奉承自然嗤之以鼻。
“你少拿那些话哄我,身边就有一个旷世之才你却不提,倒来吹捧我,实在是居心不良。”
这会儿子颜惜笑意却是掩不住了。
“贾公子的文才哪怕放诸青史也是冠绝古今,岂是我们这样的凡材可比?”
林黛玉平素在文才一类上孤高自赏,视他人皆为庸俗,可自从贾瑜展露了自己的文才后,这个小姑娘高傲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打击了一般。
偶来诗意,不论是提笔一挥而就,还是修改精雕细琢,与贾瑜之前的词作对比一二,也总是不甚满意。
此时虽是她自己提起的贾瑜,但颜惜如此不吝言辞的褒奖还是有些小小的嫉妒。
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是却又把贾瑜往时的诗词反复咀嚼了几番,林黛玉懊丧地发现,若是自己定是写不出那样的好诗词,这一下颇让她有些力不从心的恼怒。
“是啊,人家是天上的谪仙下凡,定是与我们这些世俗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