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看管甄家少爷的贾萣死了。”
贾瑜按在桌上的手慢慢变形,关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自己当初为了在宁国府里培养一些人才,特意去草字辈里选了一些年轻人以观其才能德行,这个贾萣自己此前虽未听闻,于书中也无记载,但其人在贾家这些后辈中也算中上,懂孝顺知礼节,故才在江南之行中有他的一席之地,而贾芸等人却没有这个机会。
年方十六啊,贾瑜心中已经后悔死了,自己早早就听出来了,那个叫张成的人便是那天自己在花田中听众人喊的成哥,若是那时候他就让人把甄珂带过来,恐怕贾萣就不会死了。
“二爷,不过我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留了一个消息给维奇先生,就不知道他能不能瞧见了。”
贾瑜摇头说道:“求人不如求己,性命攸关,光指望别人是靠不住的。”看着那边赵天宇铁青着的脸,贾瑜的嘴角弯了起来。
“看起来,现在不仅只有我们着急,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淮河自扬州而下自分无数支流,宽则数百丈可行海船,窄则十尺有余堪堪可行一小舟。
自有富商巨贾依地沿水修筑楼台水榭以供赏玩,甚至圈外流入内宅而为后池之用。
拨开竹叶,直往竹林隐秘之处而去,一间素朴庭院出现在眼前。
庭院虽小,然远远瞧去,里面却山水俱全,别有洞天。
游人有心叨扰主人前去一探究竟,可看着门口数名面目凶煞的披甲戍卫,思索一番还是作罢往别处而去了。
“等老子回去,一定要让人把贾家这个小杂种好好整治一番。”甄珂闻着衣服上带着的土腥臭味,一脸的嫌弃。
“许莫宁呢?他还算有些良心,不过这算不上雪中送炭,爷爷差点就死在那山野中,该算的账我还是要跟他好好算一算。”
“许大人这几日事务繁忙,恐不能亲自来见甄二少爷了,甄二少爷若有其它的吩咐,某定当照顾周全。”
“许大人?他还大人?一个太子府门前跑腿的也敢在我面前称大人?有我家看门狗官大吗?”
甄珂嚣张跋扈的样子让人看得很不顺眼,然而他面前这位男子却依旧笑颜相对。
“许大人现为太子府冼马。”
甄珂一听顿时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