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一边躲闪一边笑着说道:“不害臊,我明明说的是瑜二爷跟姑娘的好事情,你干嘛脸红?莫不是这冬天还没到,你倒起了春心?”
“呀!我真真是……”
“嗯……”
一声轻微的呼声传来,原本扭扯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停了手。
紫鹃赶忙爬起,来到内里间。
“姑娘,你可算醒了,可真是把我们吓坏了。”
“水。”
“雪雁,快,快给姑娘拿水来。”
紫鹃话音未落,那里雪雁已经把杯子递过来了。
手背在杯壁上一贴,温热刚刚好。
“姑娘你先躺起了,慢些喝。”
紫鹃服侍着黛玉喝了水,又吩咐雪雁去添一块暖香。
“我病了多久?”林黛玉抚了抚额头,几缕青丝滑下,更显得娇弱动人。
紫鹃替她将头发拢好,又披上一件外袄,这才回道:“都快五六天了。”
“唉。”自己这多病的身子,林黛玉不由得叹息一声。“瑜二哥如何?那天突然病倒,我倒忘了问他有没有受伤?”
紫鹃跟雪雁对视一眼,都不知如何开口。
林黛玉自是瞧见了这幅场景,双手不由得紧了紧,抓住了膝上的绸被,雪白的手背上几条青筋依稀可见。
紫鹃怕她刚刚醒来,一时心急又要昏过去,连忙说道:“没,没受伤,瑜二爷好着呢。”
“那你们为何这幅表情。”林黛玉机警过人,自不会相信紫鹃的话。
“这,这……”紫鹃真不知该如何说,雪雁却忍不住说了出来。
“那天瑜二爷确实没受什么伤,只是几天前,几天前听说有悍匪截杀他。”
悍匪、截杀,这几个字一出,林黛玉原本恢复了些红晕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起来。
紫鹃来不及气雪雁怎么什么都往出说,赶忙补话道:“瑜二爷就是受了些伤,好在性命没大碍,反倒那些悍匪都被杀死了,说不定瑜二爷还有功劳在呢。”
“呼……”林黛玉长出一口气,只要贾瑜没事就好,什么功劳不功劳的她一点也不在乎。
说道贾瑜,林黛玉就不由得想起那一天贾瑜在她门外说得那句: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