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玄双唇微抿,笑道:“在下虽然被禁于国子监,但是也久闻狄怀英大人他为官不畏权贵,敢于犯颜直谏,所以只是一厢情愿的对狄大人神交而已”。
“那白大人可知道狄大人是为什么从鸾台平章事被贬到彭泽?是应该他反对陛下,妄图谋反!”苗笑婷没有等白宇玄的回答直接说道。
“那是诬陷!”出乎苗笑婷的意料,白宇玄想都没有就开口反驳她。
“诬陷!?既然是被人诬陷,那陛下又为什么将他贬斥到这?这说明他跟陛下不是一心,你通晓古今,知道跟陛下不是一心之人有什么结果么?你还是多多注意点吧,我只能提醒你这么多了!”
说完,眉头紧皱的苗笑婷迈着轻盈的步子,迎着夜风走出了后院。
白宇玄望着远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本以为来到这南方水乡之地就能远离神都的喧嚣,没想到不管跑到哪都没能躲过朝堂的争斗,也罢!目前手里没有什么能查案的线索,明天我还得去吃人的现场再查一查!”
第二天,白宇玄正跟狄仁杰商讨前往最近一起吃人案的案发现场调查一事,不想一名衙役急匆匆地冲进后衙,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喊道:“大人、大人,不好了,白河断流了,白河断流了!”
狄仁杰听闻脸色大变,在场的众官吏也是一脸惊诧。
“白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那是那条河呀?”
苗笑婷皱起绣眉询问身旁的县丞,那县丞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对三名嘲风卫回答道:“三位大人有所不知,那白河是荆江的一条支流,源自城外的乌龙山,此河流经县城外的头道沟村和县城的南门外,也是县城百姓的主要水源”。
满头冷汗的县丞神色慌张地望着门外,呢喃着:“而且据本地县志记载,彭泽自汉高祖建县以来,共出现过六次罕见的旱灾,但千百年来无论旱情多么严重,城外的白河水却一直没有出现过断流的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