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你家老爷当上堂主,在当地也算呼风唤雨的人物,好好的,为什么要把父母妻儿都送走呢?”听闻钱俊已经将父母子女送至鄂州,敏感的苗笑婷顿觉不一般。
小厮耸了耸肩:“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老爷做的决定,我们这些下人哪敢问”。
苗笑婷和拓跋石灵相视一眼,心中满是疑惑,按理说着自己在当地混出头了应该跟家人一起分享荣耀和富贵才是,他为什么要在最得意得时候将家人送走呢?
众人回到县城后便分别回到各自房间歇息,拓跋石灵躺在卧榻上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只有苗笑婷端坐在坐垫之上耐心地等待白宇玄的归来,她要把从小厮那里得知的情况告诉白宇玄,钱俊手下信徒众多,在彭泽县一呼百应、呼风唤雨,他为什么会在自己最春风得意得时候把父母妻儿送回老家?苗笑婷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原因。想询问白宇玄,但这家伙偏偏消失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怎么跟袁督事交代!
夜已经深了,无尽的困意将苗笑婷紧紧围绕,眼睛干涩无比的她有些不安地低下头望向窗外的明月:“这都什么时辰了,白宇玄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苗笑婷疲倦的眼珠望着高挂夜空中的皓月,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她那双美丽的眼珠之上反射着一层淡淡的银光,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像一个黑痣出现银色皓月之上,那黑影由一个黑点很快变得细长,一个、两个、三个,黑影越来越多,甚至将苗笑婷眼中的明月所遮蔽,同时,利刃撕破空气的呼啸声带着恐怖的杀意迎面而来
“兄长快躲开,有刺客!”苗笑婷急忙爬起身朝正打着呼噜的拓跋石灵大喊。
锋利的箭矢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入卧房。
“咚咚咚……”
锋利的箭头不断扎进屋中的地板家具中,房间里仿佛下起了可怕的箭雨,过了好长时间,密集的箭雨才终于停歇。
此时的卧房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人声,苗笑婷和拓拔石灵生死不明,箭雨刚刚停歇,数名身穿夜行衣、手持长刀的刺客乘机摸进了卧房之中,不想几人刚一进屋,一根长长的铁棍迎面飞来,一声闷响,刚踏进卧房的几名黑衣人被打飞出屋子,所有人的鼻梁尽碎,鲜血浸透了遮面的纱巾。
这时,卧房原本紧闭的窗户突然被人撞开,同时几名持刀的黑衣人撞破窗户翻身闯进卧房,这次,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长刀,苗笑婷握紧唐刀朝不速之客杀去,刀剑激烈的碰撞声响起,房间里到处是长刀反射着的银色月光,致命的杀气与刺鼻的血腥气弥漫在闷热的空气中。
苗笑婷动作行云流水,手中的唐刀化作优雅又致命的利器挥动、翻滚,血光四溅,闯进来的黑衣人纷纷被苗笑婷的快刀切断了手筋脚筋无力地倒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闯进县衙刺杀朝廷的官差!”苗笑婷长刀对准刺客的眉心大声呵斥道。
对方还未回答,密集的箭雨再一次袭来,苗笑婷和拓跋石灵急忙躲到立柱之后躲避,待箭雨停罢,刚刚被苗笑婷打倒在地的刺客已经全部被射成了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