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想张口我成全你,我让你今生再也发不出声!”
白狐冲身前那被绑在椅子上的老者发出愤怒的吼叫声,怒吼完,双眼通红的它猛地挥动前肢,同时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樊子阳的头颅毫无预兆地从身体上剥离,滚落在地。
初秋的洛阳,早晨的空气中已经夹杂着点点寒意,早起的人们纷纷加上了一层外套,苗笑婷一早就穿戴完毕迈步来到冥捕司的后庭准备点卯。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苗笑婷的双眼在列队的嘲风卫里搜索一番,却没见那令她发愁的人影。
“这个白宇玄,马上就点卯了还没来,他一定还在屋里睡觉!”年轻的女嘲风卫低声骂了一句,便迈开脚步悄悄离开后庭,朝白宇玄的房间跑去。
一直紧闭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早晨那金色的朝阳照射进一间阴暗的酒肆,一群坐在桌前,手持各色兵器,脸上满是横肉的壮汉眯着眼睛望向站在阳光前的男子。
手持宝剑的白宇玄冷冷地环顾不大的酒肆,屋里坐满了面目狰狞,手持刀枪的酒客,掌柜和店小二站在柜台后面怯生生地望着他,白宇玄没有与两人惊恐的眼睛对视,而是径直走进乌烟瘴气的酒肆,随意找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刚一落座,白宇玄就被那群杀气腾腾的壮汉包围起来。
“你就是冥捕司的嘲风卫白宇玄?”一名独眼男子圆睁着仅剩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白宇玄一脸轻松地捡起桌上小碟中的花生,剥壳,下嘴,缓缓道:“正是在下”。
一名手持水墨禅杖,脖子上挂着一串枣红色珠串,身高一米八,身材无比壮硕的大和尚从人群中走出,比碗口还大的拳头按在薄薄的木桌上,白宇玄甚至能清楚地听到木桌发出不安的咯吱声。
大和尚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一层厚厚的油脂,一双铜铃大的眼珠恶狠狠地盯着白宇玄:“听说冥捕司的嘲风卫各个身手不凡,尤其是手持青莲剑的白宇玄剑术更是出神入化,今日当着江湖上众同道的面,洒家想向大人讨教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