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抬起眼,望着躺在床上身缠绷带的白宇玄笑道:“我奉陛下的旨意来到怀州暗中寻找李建成后裔的下落,不想半路就遇到从水路而来的你们,出于好奇便一直偷偷跟随在你们身后,白大人不愧是白大人,佯装离开怀州又悄悄溜了回来查案,这个回马枪耍得实在漂亮”。
“我说为什么在来的船上突然感觉有人老盯着我,原来是你们啊,话说,上官大人知道我们前来怀州的目的么,你们为什么知道前太子李建成的后人在怀州呢?”白宇玄将杯中热水喝下肚,顿时觉得一股热气涌向冰凉的四肢。
上官婉儿没有回答白宇玄的问题,而是冲他伸出白皙的手掌说道:“你的这个问题恕我不能如实奉告,白大人,那血玉可还在你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血玉的事!”
听闻上官婉儿居然知晓血玉,白宇玄心中一阵惊骇。
“恕我不能奉告”。
坐在卧榻边的上官婉儿保持不变的笑容,冲白宇玄再次摊开手,索要血玉。
白宇玄定了定神,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既然一直跟在我身后就应该知道昨晚我被那白狐袭击,血玉已经落在他的手上了”。
白皙的手掌收回,上官婉儿微微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我们的白大人英明神武,冒死将血玉拿到手了呢,也罢,你既然悄悄溜回来查案就一定掌握了部分破案的线索,告诉我,那袭击你的人到底是谁”。
白宇玄换上一张笑脸冲上官婉儿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告知上官姑娘这些,我只是奉我家袁督事之命,调查归乡嘲风卫刘丹暴毙一案,并不知晓什么血玉的下落”。
上官婉儿绣眉微微皱起,然后低下头在白宇玄耳边轻声说:“你昨晚在运河边遇到的其实是前太子李建成设立的飞狐卫,他们不但想拿到血玉,还想行刺陛下,据在校场上被捕的刺客所说,那日在校场上行刺的刺客多是飞狐卫的余孽,你若是不如实招来,就是与陛下为敌,我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
“你们是怎么知道飞狐卫的?他们不是已经……”
话说一半,白宇玄突然茅塞顿开,而这个案子的迷雾在他脑海中渐渐清晰,现在就剩下最后的一个关键问题了。
“白宇玄,我最后问你一次,那得到血玉的人到底是谁!”上官婉儿站在白宇玄身前发出最后的警告。
出乎上官婉儿的意料,白宇玄突然起身,伸出手双手将上官婉儿一把抱住,两人倒在床榻之上翻滚一圈后,白宇玄转身将俏佳人压在身下,两人近乎零距离地四目相对,上官婉儿一双漂亮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白宇玄,脸颊满是绯红。
“真凶的身份我也只是个猜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在下这就准备去查出真凶,还请上官姑娘能行个方便将我的衣衫还给我,并让我离开此地”白宇玄身手按住上官婉儿的咽喉,并在她的耳边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