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玄急忙起身,双手捂住胸口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先回去休息吧,再不走我喊非礼了啊!”
“哼!好心没好报!”苗笑婷撅着嘴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
苗笑婷走后白宇玄急忙将房门关闭,费力地将衣衫脱下,露出了他内衬衣衫上一个醒目的红色蟠螭印记。
高举衣衫,望着印在上面的蟠螭,白宇玄终于松了口气:“好在我当时激灵留了一手,用血玉沾上甄士林的血液,趁陈光不备在衣服上印下了这个印记,这下算是保住了一丝线索”。
白宇玄眯起双眼,仔细凝视着衣服上的蟠螭,呢喃起来:“那如此重要的血玉上刻着这个蟠螭,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放下满是汗臭味的内衬,白宇玄眯起双眼,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未完待续。
闹得沸沸扬扬的飞狐案就此告一段落,陈光被关进刑部诏狱严刑拷问,崔欢、夏侯无名、汤金玉三人死罪虽免,但被刺字流放岭南,永世不得返回神都,崔成君则安然无恙地返回云刀门,一切似乎都已经平息。
清晨的诏狱寒冷而潮湿,两名狱吏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进阴暗腐臭的监牢。
“今天又来提审那个陈光啊?”
看守见到来人,慵懒地起身相迎,并回过头寻找钥匙。
“是呀,上面下令,换来俊臣大人提审陈光,俊臣大人的手段咱们都清楚,这下看那陈光还怎么嘴硬!”狱吏嘴角露出狰狞的表情。
看守拿出钥匙递给狱吏:“陈光,甲字十七号,我领着你们去吧,对了,昨天不是说了你们俩今天休息准备去城南彩云楼么,你们俩……”。
锋利的砍刀在油灯下突然闪过,看守话还没说完,脖子上的吃饭家伙已经滚落在地。
解决完看守,两名狱吏面无表情地来到陈光的监牢前。
见面无表情,衣衫带血的狱吏走了进来,陈光露出狰狞的笑容:“乌衣社还算有良心,终于派你们来救我了!”
不料狱吏抬起头,冰冷的双目仿佛看着一具死尸般望着陈光:“这次因为你的疏忽害得乌衣社折了好几个在朝廷里的要员,大掌柜她老人家对你的嘴不放心,特意让我们来帮你”。
狱吏手举刀落,陈光还未来得及呼救,头颅就已经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