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白宇玄下意识地提起自己的裤子紧紧跟上苗笑婷的步伐。
天还蒙蒙亮,皇觉寺外已经人山人海,不少善信和访客堵在皇觉寺的大门前等待供上新年的第一柱香,以求佛爷保佑,岁岁平安。
白宇玄和苗笑婷两人被阻挡在寺庙门口的人流中,根本看不到寺院里的大雄宝殿,远远的只能看到不远处供奉着高僧舍利子的佛塔孤独的耸立在黎明之中。
“没想到武崇章案后皇觉寺依然香火鼎盛!”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头,白宇玄神色有些黯淡,过往的记忆不断从大脑深处涌现出来。
“那是当然,毕竟犯事的只是人,跟庙里的神佛可没有半点关系!”苗笑婷踮起脚尖,一脸无奈地看着周围的人海,心里思索着等上完香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真没想到你们俩也来上香?”
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打断了二人的交谈,白宇玄和苗笑婷循声扭头望去,见身披貂裘、头戴黑纱帽的上官婉儿正站在寒风中冲两人微笑。
“上官大人,你怎么在这儿,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宫里么向陛下拜年么!”白宇玄一脸惊讶地大声问道。
一丝愁云汇聚在上官婉儿的眉梢:“陛下这几天老是发愁,都得了失眠症,天还没亮便带着我们来皇觉寺拜佛来了”。
苗笑婷顿时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陛下如此不安,竟然得了失眠症!”
“这还用问么,最近天下承平,最闹腾的地方只有西北了,一定是陛下对突厥和吐蕃的作战不利才让她大伤脑筋吧?”白宇玄一副什么都知晓的表情看向上官婉儿,脸色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上官婉儿脸色阴沉地凝视白宇玄,一直盯到白宇玄觉得头皮发麻,他才怯生生地问道:“那个……上官大人,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事了?”
身披狐裘的女子没有回答白宇玄的问题,而是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并冲苗笑婷道:“这个人我暂时先借走了,一会还你!”。
通过金吾卫层层的警戒岗哨,白宇玄被上官婉儿拉进守卫森严的皇觉寺,此时大雄宝殿外站满了金吾卫,白宇玄在上官婉儿带领下畅通无阻地来到大雄宝殿门口。
“我说,上官大人,你是不是想拉着我去见陛下那儿告状啊,我最近没做什么得罪你的事吧?”白宇玄脑子里把自己这几天做的缺德事想了个遍,也没想到自己有什么得罪上官婉儿的事啊。
“最近陛下亲自指挥了几次对突厥的战事,但是突厥人似乎总是能提前知道我军的行动,不是让大军空手而归就是被他们设伏袭击损失惨重,为此陛下很是头疼,所以今天陛下特意来皇觉寺散散心,顺便等你”上官婉儿进门前在白宇玄耳边低语道。
“等我!?”白宇玄听闻惊讶得半天没合上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