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跟老督事侦办的是什么案子啊?”
白宇玄回过头看了看眼前俩人,一脸平淡道:“我记得官家档案里的记载叫南诏毒虫案,相关的卷宗应该在大理寺的案牍库,二位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看”。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傍晚的通利坊顺德酒肆里聚满了前来吃饭饮酒之人,不少胡商酒后还在酒肆里放声高歌,以发泄心中的思乡之愁。
因为酒肆紧挨南市,所以一到饭点就有不少商贾前来饮酒聚餐,南市的酒肆多有胡姬伴舞,酒菜也精致得多,但价格也是不菲,一些囊中羞涩和舍不得多掏钱帛的商贾只能退而求其次,来到紧邻南市的通利坊吃饭。
顺德酒肆共分三层,是通利坊楼层最高、最上档次的酒肆,站在酒肆的三楼,凭栏远眺,能远观缓缓流淌的洛河以及商贾云集的南市广场,因此也这里吸引不少文人墨客、显贵巨贾前来宴饮。
南宫辰阳在大理寺坐镇指挥,一身便装的白宇玄和陈庆之二人领着一众大理寺便衣早早步入酒肆。
众人分成数组分散在酒肆的各个楼层间,佯装成就餐的食客点上一桌酒菜,边吃边环伺四周,飘散着香气的一盘盘美食放在桌前,但是白宇玄根本没有动筷子的想法,他脑中满是思量着工部侍郎徐茂的命案跟当年南诏毒虫案有什么关联。
酒肆四周的树林里潜伏着众多大理寺官差,只等坐在酒肆里面的信号一响就冲进去拿人,此时酒肆里一片欢声笑语,一切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顺德酒肆正对面就是南市高耸的围墙,围墙内是一栋栋围绕着欢歌笑语的妓坊,曼妙的乐曲被暖风送进酒肆,伴随着食客们大快朵颐。
一曲轻妙的琵琶声伴随凉爽的晚风吹拂面前,那声乐仿佛女神伸出的纤纤细指,勾引住酒肆里食客们的注意力,引得所有人不禁循着音望向南市围墙后那灯火通明的花楼。
“哎,要是兜里再有一贯钱我就去芙蓉阁听阿比娜姑娘的小曲了”。
一名留着大胡子的商贾一脸留恋地望着远处藏身于月色下的芙蓉阁,耳边的那阵阵欢歌笑语正是从芙蓉阁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