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惨叫声从前方传来,眼见沸腾的铜浆距离那被诡异黑影拖行的卫兵不过几步距离,袁守义急忙追上前去,但他往前一步,身旁那黑影也如影随形跟着自己,同时不断射出黑色的暗器阻挠他继续前进。
不堪其扰的袁守义一怒之下挥动手中重达五十斤的大刀朝底座上的黑影猛地劈去,见袁守义使出全力挥动手中的大刀,那黑衣急忙蹲下身,没入黑暗之中,下一秒精钢锻造的大刀狠狠地砸在天枢铜柱的基座之上发出震天的轰鸣声,整个天枢铜柱在他那势大力沉的一击之下仿佛都摇晃起来。
此时一大片乌云飘来,将天空的皓月又一次遮蔽。
待收回大刀,袁守义见眼前只有带着深深凹痕的基座,而那诡异的影子则随着月光一起消失了,此时,又一声刺耳的惨叫声在耳边突然响起又瞬间消逝,那可怜的卫兵被铜柱上的黑影远远抛出,跌落进了滚烫的铜浆之中,而那害人的影子也随着最后一抹月光消失在帷幔之上。
“真没想到天枢工地之上竟然有如此奇事发生,后来呢,你们有没有调查现场,凶手袭击袁大人的暗器到底长什么样子?”
白宇玄一边兴奋地寻问着,一边轻轻转动着桌上的茶杯,却始终不肯动嘴饮一口那味道浓烈的油茶。
“这个……”
面对白宇玄那兴奋的目光,陈礼脸上浮现出意思尴尬之色:“不瞒两位大人,我们事后将整个天枢工地周围翻找了个遍,却始终没能找到偷袭袁大人的暗器”。
“这可真邪门了,现场有我们冥捕司督事袁大人,还有那么多大理寺同僚和守卫,竟然没能找到那袭击袁大人的暗器!”
白宇玄长叹一口气,然后望向陈礼继续道:“难怪陈大人会来询问白某,原来你们在天枢工地上也遇到了那诡异的黑影!”
陈礼郑重地点点头,指着陈庆之开口道:“在下跟陈庆之大人即同朝为官,也是同族远亲,所以在听说白大人昨晚也遇到那杀人的影子后便委托陈庆之大人前来向白大人询问,不知白大人这里可有什么线索,能否告知一二”。
白宇玄直起腰让身体尽量远离那发出刺鼻气味的油茶,并冲陈礼摊开手一脸苦笑起来:“恐怕白某要让陈大人失望了,昨晚孙玉被害时我离那黑影较远,未能看清凶手什么模样,之后我在追缉疑犯的路上也被自己的影子偷袭,可一时之间我也未能看清楚对方有什么破绽或者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