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九人?这么多工匠莫名横死,施工的工人们一定惶惶不可终日,对工程的进度影响很大吧?”
听到这里,任子行苦笑起来:“还、还行吧,毕竟死的大部分是工地的监工和卫兵,干活的工匠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人死亡,还是在搭脚手架的时候不慎摔死的,至于工程的进度到没怎么耽搁”。
“哦?那合计着你们比那些干活的工匠还危险了?”
白宇玄半开玩笑地望着任子行,却见他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可不是么,卑职和同僚们守在这工地上,天天一到晚上就提心吊胆的,生怕被那鬼影子害死,哎,要是死的是那些普通工匠也就算了,毕竟死了人可以再从外地调来人手,可现在死的是咱们工部的官员,出了事儿找不到其他人来顶替啊!”
听到任子行的话,白宇玄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眼珠斜视站在身边那唯唯诺诺的官员,口气冰冷道:“不管是平头百姓还是官员权贵,人命都一样重要!”
说完,白宇玄压低声音在任子行耳边道:“在陛下和我的眼里,你们的性命跟那些干活工匠的性命,都是一样的”。
听出了白宇玄话中的不满,任子行不停地点着头:“对对对,大人教训的是,都一样、都一样”。
绕着天枢走了一圈,不论是对现场的观察还是同任子行的交谈中,白宇玄依然毫无收获。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两天,再加上工地上人来人往,能在施工现场找到蛛丝马迹的可能性简直比买彩票中大奖还低,无奈之下白宇玄只能将重点放在那偷袭袁守义的凶器上。
“任大人,我听说你们前夜在工地上搜索半天都没能找到凶手袭击袁大人所用的暗器?此事当真?”
“没错,大人,当晚出事之后我们立刻派兵将工人们全部带走,并将现场封锁,袁大人命令在场的数百卫兵将整个天枢工地搜索了个遍,但数百人找了将近一宿,也没有找到那偷袭袁大人的暗器啊”。
“据陈礼所述,当日袁大人说袭击他的暗器浑身漆黑,而且冰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