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前来竞拍的底气,南宫煌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在下今日带来钱五百贯,黄金七十两,白银一百三十两,外加扬州上等绢五十匹”。
白宇玄三人一听顿时吸了口凉气,这么一大笔钱够神都一户五口之家舒舒服服过上两辈子了,虽然在这笔钱财在这群竞价的衙内、富商眼里中不算多,但也够让南宫辰阳大人不吃不喝,努力奋斗一百年了。
陈礼没好气地将头扭向窗外,真不知道南宫辰阳知道自己的独自流连妓馆,为了个风尘女子竟然还举如此多的债会不会当场气死。
“哟?没想到南宫公子竟然认识出手如此阔绰的朋友,有机会也介绍给白某认识认识呗?”
白宇玄将手搭在南宫煌的肩上,表情轻浮地冲南宫煌眨眼。
“要是因此跟土豪交了朋友,那以后自己的日子岂不是要好过很多,最起码不用再整天琢磨怎么从苗笑婷那里借钱了!”白宇玄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就在这时,位于三层那镀金房门突然被推开,但让在场所有人失望的是,走出来的不是魏王世子武延基,而是一名年约四旬,身穿深色薄衫的中年男子。
来人衣衫朴素,面容枯瘦,白宇玄猜测那人应该是世子带来的随从,只见那名随从眼珠低垂,鄙夷地向下面众人扫视一眼,然后提高声调说道:“我家世子有令,今日阿比娜姑娘余下的所有会客时间他都包了,各位请回吧!”
这下二楼那些等候竞价的贵公子们可不干了,众人纷纷对站在门口的随从口诛笔伐,一些平时嚣张惯的衙内破口大骂,有些脏话甚至将世子也骂了进去。
似乎早有准备,那中年随从一脸平静地面对下面的叫骂声而没有吭声,待下面叫骂之人骂累以后,那随从才淡淡一笑,拱手冲下面众人笑道:“小人虽然只是魏王府的一个普通随从,不过经常陪同王爷和世子出入各地,自信记忆力还是可以的,刚才在下面辱骂我家王爷的有刑部王侍郎的二公子、兵部许尚书的大公子、鸿胪寺李少卿的公子……”
那随从将刚才开口叫骂的众人一一点名,这一下,那些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儿们气势立刻蔫了下来,如果被魏王盯上了,别说自己了,搞不好还会连累自己依靠的靠山。
见眼前那些纨绔子弟纷纷闭上嘴不敢言声,随从冷笑一声,冲守在楼梯口的两个壮汉道“去告诉你们老板,就说阿比娜姑娘今天一天都被世子包了”。
“且慢!”白宇玄领着苗笑婷和陈礼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叫住了准备回屋的中年随从。
将大理寺的腰牌高高举起,白宇玄清清嗓子,朝三楼那镀金的大门大声喊道:“大理寺奉陛下皇命查案,现要进入花魁闺房搜查,还望世子通融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