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宇玄心中暗自估算这个魏王世子会不会买大理寺面子的时候,鎏金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一名头戴金冠、衣着锦袍、浑身酒气、手端金杯、面容稚嫩的少年突然打开房门,一双通红的眼珠带着满满敌意望着白宇玄。
“你就是白宇玄,那个父王经常念叨的天降之人?”少年抬起眼珠冷冷地盯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年轻嘲风卫。
见开门之人脸上稚气未脱,撑死也就是个十三四岁的男孩,白宇玄心中惊讶道:“这是魏王世子武延基?这分明是个孩子嘛!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小年纪就跑到这烟花之地寻欢作乐”。
心里虽然对面前这个口气嚣张的黄毛孺子一百个不爽,但白宇玄还是硬挤出一张笑脸,冲面前的少年郎拱手作揖道:“没想到魏王他老人家竟然如此惦念白某,实在让白某受宠若惊,世子殿下,大理寺嘲风卫白宇玄受陛下之命侦办要案,现有事要向阿比娜姑娘求证一二,还望世子通融通融,我们向阿比娜姑娘请教几个问题就走,不会耽搁太久”。
武延基长吐一口酒气,慢悠悠地笑道:“陛下交给你什么案子啊?竟然那么着急要见花魁?”
苗笑婷比较心急,走上前冲武延基说道:“禀世子,昨晚我司成员在对面的街巷追捕嫌犯时被人暗害,而当时只有芙蓉阁三楼的灯光照到那条小巷之中,所以我们想来问问花魁姑娘昨晚看见或听见对面街巷有什么动静没有”。
浑身酒气的武延基抬起眼一脸不满地瞪了苗笑婷一眼,高声反问:“你什么东西,竟敢接我的话,问你了吗?”
“世子,我们能进去问问阿比娜姑娘么?保证问完就走,绝不耽搁”。
眼看苗笑婷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一肚子愤怒和委屈又没发发泄,回去肯定拿自己开刀,白宇玄急忙挡在苗笑婷身前笑嘻嘻地问武延基。
武延基慢悠悠地举起金杯将杯中剩余的琼浆倒入五脏,然后耷拉着脑袋扫视眼前三名官差,开口道:“狗一样的东西,也不知自己的斤两,死一个嘲风卫就来打扰本世子找乐子,要是多死几个还让不让本世子消遣了?”
“世子此话何意!?”
本就一肚子窝火的白宇玄见这个嘴上没长毛的小子说话如此难听,顿时气上心头,一想到那晚阻挠自己的武承嗣,白宇玄心中更是窜上一股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