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白宇玄走到窗前,见闺房中的窗户是用上等红木制成,雕花镂空好不精致,推开窗户,一眼就看见通利坊那三层楼的顺德酒肆,而在不远处的南市墙外,孙玉遇害的那条小巷就影藏在一栋栋屋宇之间。
白宇玄将手伸出窗外,半晌后才一脸疑惑地将手收回,他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整间闺房的格局。
花魁的房间三面临窗,一面靠门,所有的门窗都是用高档的红木雕制而成,到底是花魁的闺房,仅这些门窗就价值百金,整间屋子的装潢费用恐怕更是天价。
“白某还有个疑问想请教阿比娜姑娘”。
白宇玄搓着手,笑嘻嘻地凑到阿比娜身前,指着自己刚刚推开的窗户轻声问道:“请问姑娘,这扇窗户并非此房的主窗,也不迎风,平日里应该不怎么打开,可昨晚为何你要打开这扇窗户呢?”
阿比娜不安地扭动着娇柔的身躯,双手抱臂于前,一双碧绿的眼珠盯着双脚不敢抬头仰望眼前的嘲风卫:“那个……奴家记得那扇窗户是昨晚在此饮酒的南宫公子开的,当时南宫公子说屋外的通利坊有好戏,便打开窗户邀奴家看戏,当时奴家担心南宫公子喝多了酒,依在窗前会发生意外,便和侍女一起将南宫公子搀扶回屋里”。
“南宫公子?哪个南宫公子!”一直站在门口默不作声的陈礼突然情绪有些紧张地开口问道。
阿比娜似乎被情绪激动的陈礼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说:“就是、就是大理寺少卿南宫大人的公子”。
陈礼听完倒吸一口凉气,他冲白宇玄和苗笑婷道:“是南宫煌,他骗我们说是第一次来,其实他昨晚就来过这里!”
见陈礼情绪激动地要推开房门冲出去,白宇玄急忙上前一把将他拉住:“你要干什么去?”
“当然是将南宫公子带上来问个清楚!”
“别急,这事儿慌不得”。